月。拖到他粮尽,便是我们的战机。”
满殿鸦雀无声。
元文都站在文官列中,面上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的神情,但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随即又松开。
杨侗犹豫道:“守……守得住吗?”
李琚抬眼看着这个十三岁的越王:“殿下信臣,臣便守得住。”
杨侗攥着扶手的手指松了松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忽然站起来:“传孤令!即日起,东都水陆防务、人事调度,尽归周国节制。满城兵甲,皆听其号令!”
殿中一片寂静。
元文都的面色沉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如常,率先躬身:“殿下圣明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俯首。
李琚没有推辞,也没有客套,只是拱手:“臣领旨。”
当夜,帅府议事堂。
诸将齐至,铁甲铿锵。
秦琼、罗士信、李秀宁、皇甫无逸,连同文臣杜忱、长孙无忌、魏徵、李百药、薛收等人,分列两侧。
李琚站在舆图前,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:
“李密前锋已到邙山南麓,主力不日即至。他不攻主城,目标必然是回洛仓。所以回洛仓,是我军第一要务。”
他看向秦琼:“秦琼,你领弑虎营,再从城防军中抽调精锐,凑足一万二千人,死守回洛仓。仓城与主城之间的甬道全线封锁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仓在,你在。仓失——你提头来见。”
秦琼抱拳:“末将领命!仓在人在,仓失人亡。”
李琚看向长孙无忌:“辅机,你统领都水监剩余水防兵力。一万护漕军、六千河堤兵,尽数归你节制。洛水全线设防——暗桩、铁索、火筏、快船游击,一样不能少。李密若想从水路断我粮道,让他连船都靠不了岸。”
长孙无忌拱手:“属下必不负所托。”
李琚转向皇甫无逸:“皇甫将军,你领越王亲军,驻守邙山山脚隘口。李密若从北面来,你以守为主,只阻不战,坚壁清野。能拖一日,便是一日。”
皇甫无逸迟疑了一下:“国公,邙山隘口若被突破……”
“你守的是山脚,不是山顶。李密的大军要过邙山,只有那几条路。你堵住路口,他要么强攻,要么绕道。强攻便耗粮耗力,绕道便浪费时间。哪一样,都是我们的便宜。”
皇甫无逸不再多问,抱拳应道:“末将遵命。”
李琚最后看向李秀宁:“秀宁,娘子军扩至两千骑。从城防军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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