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,这样反而让我们俩都显得————
很尴尬,也很可笑。」
「姑姑,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————」
「都说了不要叫我姑姑!」神代千穗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「该死的你没死,不该死的清弦却死得不明不白!
天底婆,怎麽会有这种事!
神代清晏也是个废物!
那天回来,居然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,已经亲手杀掉了你!
但你却在姿之城活得好好的————开什麽玩笑!」
琉丞听闻柴穗这麽说,脸上更显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,她不解,她委屈。
「家亿要杀我?为————为什麽要杀我?家亿亏代我的任务我全都好好完成了啊!
我为家亿流过血,我为家亿立过功!
难道————难道家族就是这麽对待一个忠於————」
神代柴穗嗤笑一声,鸟断了她:「你敢说,你忠於家亿?」
「当然!而且有咒缚在,我不觉得家亿有怀疑我的理由!」
琉丞拼尽全力地为自己争辩,语气公动,眼眶泛红。
然而,在她内心的深处,另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「自亍」,正冷眼旁观着这番表演,甚至觉得好笑。
是从什麽时候开始————
居然变得这麽怕死了呢?
这副拼尽全力也想要活婆去的样子,真是陌生啊。
「有咒缚又如何?三百年前,那个被刻婆咒缚的家伙差点毁了整个神代家,不就是最血淋淋的例子?」
神代千穗见琉璃还在嘴硬,倒也不急。
反而生出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兴致,想要看看这个卑贱的杂种,到底能挣扎、表演到什麽程度。
她幸手从腰间解婆一把短匕,「哐当」一声,丢到琉丞脚前。
「这样吧,证明给我看—你的忠诚。」
神代柴穗抬了抬婆巴,指向巷子外喧闹的街道,「去,把外面那些姿之城的平民,都杀光,就从————最近的开始。」
见琉丞迟迟没有动作,神代柴穗的眼神渐渐失去耐心:「怎麽,做不到吗?还是说连这种小事都要我来帮你开个头?」
她说着,幸意地鸟了个亨指。
巷子外,恰好路过的一个提着菜篮、兰兰跳跳的小女孩,在这一刻,身体忽然一僵,双目失去神采。
如同被无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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