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最优者,圣上将破格御赐国士牌!”
这一嗓子,整条铜驼大街都懵了。
“国士牌?!”
“你再念一遍?国士牌?!”
“我没听错吧,院试的卷子要送到京城?”
“不是吧,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了?”
告示墙前的人越聚越多,从三五成群变成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有人拼了命往前挤,有人踮着脚尖,还有人直接爬到了路边的石狮子上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举人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挤到了最前面,把榜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他的拐杖在青石板上敲了三下,声音沙哑。
“诸位,你们可知道国士牌意味着什么?”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老举人的声音不大,但此时此刻显得格外清楚。
“意味着圣上亲自看你的文章,亲自给你盖章。”
“你拿着这块牌子,地方官见了你得行宾礼,不能随便拿捏你。”
“你写的策论可以直接递到御前,不用经过层层上报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天子门生!”
一个个年轻人听得两腿发软。
“老先生,那……那岂不是说,只要院试考得够好,就有可能被圣上钦点?”
老举人缓缓点头。
“何止是钦点。”
“这国士牌的分量,比一个举人的功名都重。举人只能做官,国士牌能面圣。”
“你们想想,一个童生出身的学子,凭一篇文章入了天子法眼,从此平步青云……这种机会,十年等一回都嫌多。”
这道石破天惊的旨意,以提学署为中心,短短半日便席卷了整个河南府。
四大书院同步张榜。
整个省城,全都沸腾了。
铜驼大街上的茶馆酒肆,从早到晚议论的只有一件事。
国士牌。
有人翻出了去年的院试真题,对着墙壁重新做了一遍。
有人去万安堂药铺买了安神丸,说是刚才做梦在写策论。
更离谱的是,几个原本已经考中秀才、不必再参加院试的老秀才,竟然跑到提学署去问能不能放弃功名重考。
“大人,我这秀才的功名不要了,我要重新下场考院试。”
提学署的文吏都听傻了。
“简直就是胡闹!秀才功名白来的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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