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作诗!”
赵文翰咽下嘴里的羊肉。
“正经诗还是……”
“打油诗!”
袁少游往桌面上一拍。
“一人一首,题材不限,主打一个接地气,谁要是写得太文绉绉,罚酒三碗!”
薛明阳拍着大腿。
“好,这个我行!”
“你行个屁。”赵文翰嘟囔一句。
薛明阳压根没听见,已经站了起来,手里攥着一根羊骨头当笏板。
他清清嗓子,摇头晃脑。
“春风吹进烧烤摊,羊排在手赛神仙。”
“他日考场雷声响,今朝只管享清欢。”
全桌安静了半息。
陈良第一个没绷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好诗,好诗!”
袁少游鼓掌鼓得啪啪响。
“虽写得乱七八糟,但是气势到位了!”
薛明阳一脸得意,一屁股坐回长凳,指着袁少游。
“该你了,江陵第一深情!”
袁少游站起来,折扇唰地展开,摆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架势。
他望着洛水河面,深情款款。
“月照洛水映我脸,一脸英俊无人识。”
“清影妹妹你若在,少游愿做案板鱼。”
“噗。”
这回连赵文翰都没忍住。
他一口酒呛在嗓子里,咳得满脸通红。
“案板鱼,你是认真的?”
袁少游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这叫为爱献身,懂不懂?”
薛明阳笑得趴在桌上捶桌面。
“案板鱼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袁兄你这首诗要是传回江陵,小乔怕不是连鱼都不敢吃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至死不渝!”
袁少游把折扇一合,指着陈良。
“下一个,陈良兄弟!”
陈良憋了半天,挤出四句。
“读书十年苦,脑壳像豆腐。”
“今朝考完试,回家种红薯。”
桌上笑声更大了。
孙秉礼拍着大腿叫好。
“回家种红薯,这才是咱们清河县的传统!”
轮了一圈,笑得最欢的几个都作完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赵文翰。
赵文翰端着酒碗,面不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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