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挤挤眉毛。
“那是。辞弟教的东西,哥哥我向来学以致用,举一反三。”
云裳没有多留。
“小姐还说,顾公子那一份另有安排。”
“等公子空了过去,再亲自取。”
薛明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懂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漏了。闹了半天,我们是普通款,辞弟是私人限定款。”
袁少游满脸艳羡。
“同样是男子,怎么顾爷爷就能如此招人疼呢?”
顾辞没理会两人发癫,只朝云裳拱了拱手。
“替我谢过晚音姐。”
云裳应了一声。
“话会带到。”
她转身领着侍女离开。
青樱抱起余下的木匣,往赵文翰房间走去。
薛明阳抱着自己的跟在后头。
“我也去看看。”
袁少游摇着折扇。
“薛兄,你这不是去看热闹,是准备显摆。”
“那怎么能叫显摆?”
“这叫给兄弟们讲讲花皂的前世今生。”
赵文翰刚坐回书案前,房门便被敲响。
青樱抱着木匣站在门外。
“赵公子,东家命奴婢送来一份花皂。”
赵文翰起身接过。
“有劳青樱姑娘。”
薛明阳马上凑过去。
“赵兄,你可得收好。”
“这东西如今在府城里很火。可你知道它第一块是怎么做出来的吗?”
赵文翰有些疑惑。
“不曾知道。”
“这可是辞弟在客栈里亲手熬制的。”
薛明阳挺起胸膛。
“那一日,我与袁兄都在旁边。我们是第一批见证人。”
袁少游跟着点头。
“不错,亲眼看着它出锅的。”
赵文翰打开木匣,闻了闻里面的浅香。
“所以你们二人今日过来,是为了告诉我,你们差点把它当成糕点?”
“赵兄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方才袁兄嗓门不小。”
赵文翰将花皂收回匣中。
“还有,我不觉得这叫见证。”
“我觉得这叫添乱。”
薛明阳望向袁少游。
“袁兄,我就说赵兄攻击力上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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