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开干。”
“本公子今日心情好,免费给书院当一回苦力。”
赵文翰看向他。
“方才在山下,你还说衣服容易沾灰,不肯帮客栈伙计搬箱子。”
“赵兄,现在是现在,方才是方才。”
“人不能总活在过去。”
几人说笑着接过青绸,一同往浩然堂走去。
今日的浩然堂已经换了模样。
正中的天井搭起一座三尺高台,台前铺着青席,四周悬满写着学子姓名的竹牌。
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七个班近四百名学子都在忙活,有人搬长案,有人摆蒲团,还有人踩着木梯往屋檐下挂绸。
平日里互相较劲的七个班,今日都是说笑声。
“马兄,帮我挪挪,我的老腰干不动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好的。”
“你们甲班不是最能卷吗?想个办法啊。”
“卷归卷,桌子又不会自己长腿。”
“来两个人帮忙抬一下,别光站着看乐子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另一边,两个丙班学子围着一只歪掉的灯架研究半天,谁也没弄明白该怎么扶正。
薛明阳看了片刻,忍不住凑过去。
“二位师弟,你们这架子少了一根撑木。”
“难怪总往一边倒。”
“薛师兄懂这个?”
“我家开绸缎庄,逢年过节都要搭彩棚,闭着眼也能弄。”
薛明阳接过木锤,三两下补好撑木,又在底座塞进两块青砖。
灯架总算站稳。
两名丙班学子连声道谢。
“没想到薛师兄除了算学,还懂木工。”
“失敬失敬。”
薛明阳摆摆手。
“小意思。”
“我这人属于全能型人才,只是平时比较低调。”
袁少游从后面探出头。
“你再吹一会儿,灯架又该倒了。”
周围几人都笑出声来。
顾辞抱着竹牌走进浩然堂时,正好看见王玄机站在木梯上挂青绸。
一个甲班学子扶着梯子,仰头提醒。
“玄机师弟,再往右一些。”
“右边是多少?”
“约莫半尺。”
王玄机低头看他。
“那你要四寸还是六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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