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在身上透气又舒服。
兄妹俩在灶房里喝了半碗热粥,提着小木桶和抄网就出了门。
沿着村外土路往水渠边走,晨雾已经散去大半,阳光照在水面上,渠水一闪一闪的。
两边稻田绿得整齐。
田埂上还有农人挑着粪桶往地里走,见了顾辞,隔着老远便笑着打招呼。
“辞哥儿,这么早带念念出来玩?”
“我们去抓鱼!”
顾念抢着回答。
田里的汉子笑道:“那可得抓大点,俺也去文曲星家蹭口鱼汤。”
顾念把竹篓抱紧。
“那不行,这是抓给我哥吃的。”
“哈哈,你哥吃得完吗?”
“吃不完我也能吃。”
顾辞带着顾念到了水渠下游一段。
这里水流缓些,渠边长着一丛丛水草,底下还有碎石和浅泥。
小鱼喜欢藏在水草根下,天气热时,总能抓到几条拇指长的小鲫鱼和小白条。
顾念先把鞋袜脱下,提着裙摆踩进水里。
“哥,水好凉。”
“早晨的水自然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鱼会不会冻着?”
“不会。”
兄妹俩在水边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网了十几条小鱼苗,顾念心满意足地提着木桶往家走。
回到顾家小院,顾辞去后院换洗衣裳。
顾念见堂屋里没人,眼珠子一转,搬来小板凳,踮起脚尖把放在高处木匣里的国士牌抱了下来。
她解开包着的软布,纯金的牌子在晨光下格外晃眼。
顾念把绶带套过脑袋。
她托着金牌走出堂屋,绕着枣树走了一圈,又跑到鸡窝旁,蹲下身抓起一把碎谷。
几只母鸡围过来啄食。
顾念一手撒谷,一手扶着金牌。
“大毛,二黑,三花,你们几个跟班都听好了。”
“这是我哥的国士牌,是皇上老爷亲手赏的。”
“以后本姑娘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。”
母鸡们才不管什么上司下属,只顾着低头抢食。
一只芦花大母鸡吃得起劲,扑棱着翅膀往前一挤,正撞在顾念膝盖上。
顾念一个没站稳,身子往前栽。
“哎呀!”
金牌太沉,把她整个人往鸡窝里带。
小丫头连人带牌栽进鸡窝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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