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,家中长辈可曾同意?”
顾仲义在旁边摸摸鼻子,没说话。
顾伯礼清了清嗓子:“县尊大人,辞哥儿做主便是。”
“只要是兴学育人的好事,我们顾家绝无二话。”
顾辞笑笑。
“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能让家乡的孩子多认几个字,多明白些道理,这笔钱就花得值。”
陶惟勤看了他许久,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世人读书,多是为了改换自家门庭。你却愿意拿自己挣下的银子,替寒门孩子铺一条读书路。”
“也罢,就依你吧。不过这银子不能只让你出。”
“县库虽穷,县衙还能拿出些东西。各乡废置的仓屋、社屋,可以清点出来交给学塾使用。”
“桌椅板凳,县衙出面找木匠打,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
顾辞拱手。
“大人英明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陶惟勤看了一眼正在洗手的顾念。
“虽女子不能进学堂考功名。但若愿意识字,也可入塾。”
“多认几个字,将来算账管家,总是不亏的。”
顾辞起身,郑重长揖。
“县尊大人这般开明,是清河百姓之福。”
“学生这里还有一样东西,请大人稍候。”
顾辞告罪一声,转身进了堂屋。
片刻后,他拿着几页写满小字的宣纸回来,放到陶惟勤面前。
“县尊,学生原本打算寻个合适时机交给县衙。”
“今日凑巧,便请大人过目。”
陶惟勤拿起第一张纸。
“田家堆肥法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堆肥之法,民间本就有。人畜粪便、草木灰、腐叶都能肥田,这算不上新鲜东西。”
韩敬之轻声开口:“县里不少农户都会挖粪坑。”
“只是气味难闻,夏日还容易生虫。若埋得不够久,施进田里反会伤苗。”
顾辞自信说道。
“寻常农家堆肥,只知道把东西倒进坑里等它烂。”
“还有人把草木灰、人粪尿全混在一起,以为东西越多,肥力越足。”
“结果肥气跑掉,秧苗烧根,最后反倒怪粪肥无用。”
陶惟勤翻到第二页。
“你这上面写着,秸秆六份,粪便三份,淤泥两份。为何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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