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猛龙从后腰拔出一把卡簧刀,在苍蝇哥眼前晃了晃。
“妈了个逼的。
就你们这帮鸟毛都没长齐的小逼崽子,也敢在外面混?
老子当年在东莞混的时候,像你们这种不知死活的傻逼,不知道被砍死多少回了!”
苍蝇哥吓得面如土色,裤裆一热,竟然尿了。
“大哥饶命!大哥饶命啊!”
苏阳坐在车里,降下车窗:
“别跟他废话。
这种杂碎,有其子必有其父母。
让他指路带我们回他家。
老子今天非要把他们一家老小,收拾得服服帖帖的!”
猛龙一脚踹在苍蝇哥肚子上,逼着他指路。
苏阳开车跟在面包车后面。
两辆车一路疾驰,来到镇子边缘一个偏僻的村子。
这村子名字很奇葩,叫母猪村。
这地方之所以叫母猪村,和猪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纯粹是因为隔壁有个村叫公猪村。
当年划分行政村的时候,为了和公猪村区分开来,就敷衍地被命名成了母猪村。
车停在母猪村村尾,一间破败的农家院子门口。
苍蝇哥被猛龙从车上拎下来。
他颤颤巍巍地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:
“大……大哥,这里……这里就是我家。”
猛龙推了他一把:
“你父母现在在家吗?”
苍蝇哥摇了摇头,满脸恐慌: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去,敲门!”猛龙呵斥道。
苍蝇哥被吓得双腿直打哆嗦。
他害怕地走到铁门前,咚咚咚地敲了几下。
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回应。
他又用力敲了几下,还是没人开门。
就在猛龙不耐烦,准备让手下翻墙进去的时候,嘎吱一声。
大铁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紧接着,只听一个光着膀子、下半身只穿一条大花裤衩的中年男人,慌乱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。
那男人大概四十多岁,长得尖嘴猴腮,很猥琐。
苍蝇哥看着眼前男人,一脸懵逼:
“赵叔?你这大白天的,怎么会在我家?”
那个叫赵叔的男人,一边慌乱地提着裤衩子,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