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反应,斯托里反而觉得有点没劲。
要么完全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要么是演技太好,要么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死后会爆炸,要么——她早就知道了,并且已经接受了。
教会出来的人都这么沉得住气吗?
他收回目光,换了个话题:“这次怎么不让你去拿药了?”
瑞迪把绷带收好,塞回袖口里。“一般能逆转生死的那种草药,都是医生本人去取的。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他把东西放哪。”
“防着你?”
斯托里心想还算有点警惕性,至少知道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交到别人手里。
“防着所有人。”
瑞迪则毫不隐瞒的揭开了医生过去的黑历史,“他以前收过几个助手,那些人趁着他不注意把草药偷出去卖钱,有几个病人就是因为药不够才没救回来。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告诉过任何人草药放在哪。”
“原来是吃一堑长一智啊。”
也是,这种天真善良的性格,又怎么可能不吃亏呢?
床的另一侧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……你想知道什么,才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?”
赫米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沿站了起来,面朝着斯托里的方向。
“那你先说说你自己吧。”
斯托里靠在床头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,“你以前是什么人?那根树枝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?那个所谓的‘天使’又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?”
赫米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断断续续地把他的一生讲了出来。
他讲到星元村的雪,讲到姐姐冻死在石板上,讲到村长和父母在屋檐下分配银币,讲到那个商人被烧焦的轮廓,讲到那个在秋天夜里悬在横梁上的身影。
他的声音沙哑,停顿很多,有些地方含糊得几乎听不清,但他没有停下来,也没有避重就轻。
像一扇被卡住很久的门,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,里面的东西不管干净与否,都一件一件往外倒。
斯托里全程没有打断他。只在一两个地方挑了一下眉,然后继续听。等赫米特说完,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斯托里摸着下巴喃喃自语,“照这么说,你早就满足变成原罪的条件了——你把自己的岳父杀了,理由是你觉得自己的前途和信仰比他的命更重要。那就是傲慢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只是你当时太迟钝了,或者说,那时候的你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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