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背,“以后谁再说你黑,你就告诉他,我雌母说了,这是最好看的颜色,我是最与众不同的!”
二宝在她颈窝里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小酒抱着二宝继续晃着,看着那个局促不安的大体格子。
“祁渊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祁渊犹豫了一下,走了过来。小酒低头对怀里的小煤球说:“二宝,后父不是故意要用力洗你。他是怕洗不干净你会不开心。后父是狮子,他不懂蛟龙的长相!”
二宝从她颈窝里探出半张脸,看了祁渊一眼。
小酒朝祁渊使了个眼色。
祁渊愣了一瞬,然后蹲下来,认真地说:“是后父不好。”
二宝盯着他:“不是后父的错!后父很棒!”
小酒笑着摸摸这个摸摸那个,这两个崽崽怎么这么棒!团结友爱,难怪生了孩子的女人总会把自己的孩子挂在嘴边。
小孩子果然都是天使!
祁渊此刻内心是开心的,嘿嘿,小酒也说他是后父,崽崽们也叫他后父,怎么就这么开心呢?
安抚好孩子们后,小酒给祁渊使了个眼色。祁渊会意,跟着她走出山洞。
祁渊看着小酒的背影,没来由的紧张起来。
小酒靠着洞壁,双手抱胸,抬头看着有些局促的祁渊:“祁渊,谢谢你。如果孩子们叫你后父让你觉得不开心,我可以跟孩子们说清楚的。”
她问得云淡风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
但其实她是故意的。
她在试探。
从大宝第一次喊“后父”开始,祁渊的反应她就看在眼里:脸红、结巴、暗爽但不敢表现出来。但那些都是下意识的反应,不算数。她需要听他自己说,不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,如果在这个世界必须契约兽夫才能立足,祁渊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如果他犹豫了,哪怕只是一瞬,她就会把“后父”这个称呼从孩子们的词典里删掉。
孩子们的归属感不能寄托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。
如果他坦坦荡荡地点头,说“好,那就说清楚”——那她反倒松了口气。至少边界清晰,以后共事不用互相猜。
但如果他急了呢?
她眯着眼睛看祁渊,表面上看着很镇定,但是其实也慌得不行。自己对这个世界很不了解,系统有跟没有是没有区别的。她现在需要借力打力,来让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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