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眨地盯着他们。
“雌母醒了!”大宝第一个喊出来,语气里全是开心。
“雌母你脸红了。”二宝说道。
小宝歪着头看了看小酒,又看了看被小酒压在身下的祁渊,然后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:“雌母,你是不是把祁渊阿父咬了?”
小酒还没来得及回答,洞外传来炎峦懒洋洋的声音:“让大哥多睡会儿,他昨晚累坏了。”
语气里全是憋都憋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你们能不能先出去……雌母一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!”
“不要!”三个崽崽异口同声地说。
这时候祁渊睁开了眼睛,他把小酒又往紧的搂了一下,笑意盈盈的盯着脸红的能滴血的小酒。
“祁渊阿父,雌母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吗?”粉团子张口就问。
“是,但是你们现在需要出去一下!”祁渊轻轻的开口。
“那为什么?你要欺负雌母呢?”二宝问。
“就是,就是昨晚雌母一直喊,祁渊~渊~嗯……轻点……”大宝夸张的学着昨晚的小酒。
“大宝!你给我滚出去!”小酒实在是受不了大宝的童言童语。
“雌母~大宝是关心你……你怎么可以凶大宝?”大宝眼睛里含着要掉不掉的眼泪。
“因为雌母身上有伤,祁渊阿父在给她疗伤。你问的太多了,所以雌母不开心了……”二宝一本正经地说。
大宝皱起眉头,仔细看了看小酒的脸,忽然恍然大悟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!那为什么上药要脱光衣服?”
祁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小酒把蚕丝被往上拽了拽,盖住自己半张脸。
老天爷……救救我吧!小酒在心里不停地呐喊!
“可能是阿父的衣服太脏了,你看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全是血。”二宝继续以他严谨的逻辑推理,“灰七叔叔说阿父昨天屠了一整个部落。衣服肯定都破了,没法穿了。”
“那阿父自己的衣服破了,为什么要抱着雌母?”大宝继续追问,蓝眼睛里的求知欲都溢了出来。
二宝终于被问住了。他黑瞳转向祁渊,语气里带困惑:“阿父,你真的不是在欺负雌母吗?我昨晚也听见雌母一直喊你的名字,还嗯嗯嗯地叫。跟上次灰崽他阿母生崽崽时叫得一模一样。”
小酒把整张脸全部埋进蚕丝被里。祁渊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酒,又看了看床边三双亮晶晶的大眼睛,生平第一次觉得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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