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穿透一名战士的太阳穴。
快得连惨叫都来不及。
一个接一个。
猎人们像被收割的麦子,无声倒下。
每一次出现,每一次消失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没有任何痕迹。
法师疯狂地挥舞法杖,布下一层层护盾。
牧师拼命吟唱,治疗光环笼罩全场。
没用。
木棍总是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出现。
穿过护盾的缝隙,绕过光环的边缘。
点在某处致命的、细微的穴位上。
然后。
生命熄灭。
“第8个。”
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无聊。
刀疤背靠着最后一名同伴,浑身冷汗如雨。
他握匕首的手在抖。
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作为刺客,他精通隐匿、偷袭、一击必杀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……
她不是在刺杀。
是在教学。
用最残酷的方式,告诉他。
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多么可笑。
他的技艺在她眼里,不足一提。
“第9个。”
最后一名同伴身体一软,滑倒在地。
眼睛圆睁,死不瞑目。
现在,只剩刀疤一个人。
周围散落的都是尸体。
诡异的是,没有血液从中渗出。
对方的刺杀,直接越过了人体复杂庞大的血液系统,直抵致命部位。
刀疤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匕首横在胸前。
瞳孔缩成针尖。
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。
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三步外。
不知何时出现的。
灰袍依旧裹得严实。
手中那根木棍,滴血不沾。
“你看。”
她轻声说,像在点评。
“恐惧会让你的肌肉僵硬。”
“呼吸混乱会暴露你的位置。”
“眼神飘忽,说明你在找退路。”
她顿了顿,木棍随意地指了指他握匕首的手。
“连武器都握不稳……”
“也配叫刺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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