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股掌间的老狮子,没有死在战场上,没有死在权谋里,没有死在任何一个配得上他身份的地方。
而是以一种极度滑稽的姿态,被全家族最瞧不起的那个侏儒儿子,一箭钉死在了厕所里。
林季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弑父,多古典的戏剧冲突。
林季欣赏地看着这一幕。
乔治·马丁懂怎么写高潮的,没有依靠堆砌战争场面,而是把最极端的暴力,放在最私密最不体面的空间里。
死在马桶上的旧日暴君。
手持弩箭、完成颠覆的侏儒。
这就像是某种隐喻。
旧的规则,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,被最不被看好的人,以最荒诞的方式终结。
随着剧集片尾曲沉郁的大提琴声响起,屏幕上滚动起长长的演职员表,林季伸了个懒腰,关掉了电视。
看了一眼手机,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晚上十一点五十分。
距离零点,只剩最后十分钟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客厅一角的酒柜前,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罐冰镇的红色可乐。
没有选择香槟或是威士忌,他只是单纯地想喝点带气儿的甜水。
将可乐倒进一个装着冰块的高脚杯里,听着气泡“滋滋”作响的声音,林季端着杯子,慢悠悠地走向露台。
纽约的七月夜晚,褪去了白日的燥热,晚风带着一丝凉意,拂过皮肤,很舒服。
远处街道偶尔还会传来警笛的呼啸
他靠在栏杆上,俯瞰着这座不夜城的璀璨灯火,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块。
“喵~”
一声熟悉的的猫叫从隔壁传来。
林季转过头,看到隔壁露台的门被推开,一个高挑的身影抱着一只肥硕的虎斑加白猫走了出来。
是泰勒·斯威夫特和她的猫,梅雷迪思。
她似乎也是出来透气的,身上还穿着简单的居家T恤和短裤,一头标志性的金色卷发有些乱糟糟地,在露台昏暗的壁灯映衬下,她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。
“还没睡?”林季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泰勒看到是他,也有些意外,随即苦笑了一下,揉了揉怀里肥猫的脑袋:
“刚结束一段见鬼的编曲,脑子快炸了,出来吹吹风。”
她怀里的梅雷迪思显然还记得林季这个用逗猫棒“勾引”过它的男人。
它一双圆眼好奇地盯着林季,喉咙里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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