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禾,你妈体内余毒又反复了,疼了一整晚。医生说得尽快用紫芝护心液,不然晚上还会加重。”
时夏禾喉咙发紧:“好,我马上去买药。”
当年,爷爷和人争市中医协会会长的位置,对方明着争不过,就在水井里投了毒。
爷爷因此含恨离世,养父撑了三年也走了。
如今只剩养母,中毒最轻却也伤了根本,全靠时夏禾一副副苦药吊着命。
可隔段时间毒性反复,就必须靠昂贵药剂缓解痛苦。
时夏禾挂断电话,点开余额。
紫芝护心液一支八千,她的余额却只剩三千。
明明前天,她刚拿到八千块工资。
可阿深说公司还差最后一笔启动资金,所以她一分没留,全转给了他。
她手指发抖,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一遍遍重拨,直到第五遍,电话终于被接起。
“阿深,你把前天——”
“时小姐!你够了没有!”
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人不耐烦的斥骂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晏少的身份,就该识趣点,别来纠缠他!晏少现在很忙,没功夫应付你这种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!”
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时夏禾站在喧闹的十字路口,周围车流汹涌,人声嘈杂。
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亲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人,有一天会变成刺向她最深的一把刀。
二十岁那年,她在村子后山的泥沟里捡到他。
那时的他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她用爷爷传下来的中医本事,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夜,才把他救回来。
他醒来后说什么都不记得了,她信了。
她照顾他,给他调理身体。
后来他们一起来到汉城。
他说想创业,她就一天打三份工。
他说差钱,她就把工资一笔笔转给他。
她以为自己是在陪一个落难的人重新站起来。
到头来才知道,她只是晏家太子爷耍得团团转的傻子。
时夏禾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死死咬住唇,在心里发誓:以后再给男人一分钱,她就是狗!
她深吸一口气,打给了王姐。
王姐是专门介绍高端私活的,路子野,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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