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的哭嚎混着剧烈的挣扎闷响,铁链拉扯、铁架晃动的动静此起彼伏。
“我想家!我要回家!谁来救救我!”
“我撑不住了!太疼了!我真的撑不住了!”
“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!天理不容!”
“早晚有一天,你们做的这些脏事,会被扒出来,碎尸万段!”
“我就算化作厉鬼,也日夜缠着你们不放!”
此起彼伏的惨叫、痛哭、疯吼、绝望咒骂,一层叠着一层,灌满整栋楼。
而满屋子的白大褂,个个面色麻木,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耳边的惨叫、咒骂、崩溃哭喊,早已日复一日听习惯。
没人分心,没人侧目。
“毒株繁衍参数异常,立刻重做活体接种。”
“备用实验体储量告急,上报申请增补。”
“解剖样本密封完毕,统一送往总部送检。”
绝望的哀求过后,又是疯魔一般的怒骂。
-
夜色沉得压人,浓黑的云压在山头。
四角岗楼灯火昏黄,探照灯机械来回扫动。
院中的狼狗嗅觉灵敏,她摸出系统签到获得的草药迷烟包。
趁着探照灯扫过、哨兵转身的间隙,她将迷烟包轻轻扔向狼狗窝。
狼狗嗅了嗅,呜咽两声,瞬间瘫倒在地,没了动静。
叶静姝身形一闪,顺着墙边排水管道,利落攀上高墙,纵身跃入后院。
她猫着腰,窜进院内最高的瞭望角楼,躲在阴影里。
两道巡逻哨兵并肩走过墙根。
“天天熬夜守着这破地方,半点油水没有,真是遭罪。
囚房那群贱骨头还在哭,吵得老子头疼!”
“哭?哭也没用。
进了这地方,还想活着出去?”
“我说,你就一点不膈应?
都是咱们本地的老乡,老老少少被骗进来,活活遭罪。”
这话一出,另一个伪军当场嗤笑,眼神阴恻恻的,满脸不屑。
“老乡?什么老乡?进了这道门,就只是实验材料!”
“你少跟我扯什么同乡情义,良心?
这年头谁还带良心过日子?”
“好好的人,哪能没良心?”
“良心早他妈喂狗了!”
伪军吐了一口唾沫,语气又冷又狠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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