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刻,特高课审讯室。
房间狭小密闭,白炽灯光线惨白,气氛压抑到极致。
两名年轻宪兵端坐木椅上,腰背僵硬,脸色发白,眼神慌乱躲闪,始终不敢正视对面的小泽太郎。
小泽太郎 神情冷淡,语气严肃:
“昨夜凌晨一点至四点,本该是你们二人值守内墙岗哨。”
“当晚例行点名,无人应答。
营房、岗亭、固定巡逻路线,全都寻不到你们人影。
解释一下缘由。”
两人喉头滚动,神色越发惶恐。
日军军纪极其严苛,擅离职守、值守脱岗是重罪。
轻则军棍拷打、长期禁闭,重则革除军籍、发配苦役,情节严重甚至直接军法处置。
左边宪兵声音发颤,勉强稳住语气:
“回副官,昨夜夜里阴冷,值守中途忽然腹中绞痛、头晕发沉。
本想在岗亭稍作歇息缓一缓身子,谁知浑身乏力,不知不觉昏沉睡了过去。”
右边宪兵连忙顺着附和:
“属下也是一样情形。
等猛然惊醒,天色已经将亮,才发觉错过了值守时间。
我们绝非有意怠惰,更不敢刻意脱岗违令。”
小泽太郎眉峰微蹙,目光冷冽扫过二人:
“岗亭设有专线值守电话,身体不适为何不向上报备?”
“为何偏偏两人同时突发不适、同时昏睡?”
二人瞬间语塞,嘴唇翕动,一句辩解也说不出来。
谎话漏洞百出,拙劣又勉强。
小泽太郎心里看得透亮:这两人神色慌张、眼底虚浮,分明是夜里私自离开了值守岗位,天亮才悄悄折返。
只因畏惧严苛军纪,不敢说实话,只能拿身体不适当幌子硬撑狡辩。
他本是怀疑两人无故缺勤,是受人暗中授意,故意给监狱防卫留出盲区,牵扯劫狱大案。
眼下一看,只是两个胆小怕事的底层小兵,私自脱岗又不敢认错,只能编瞎话掩盖过错,和惊天劫狱、军火库爆炸没有半点牵扯。
小泽太郎也不刻意戳破谎言。
“不必再多做搪塞。”
他将纸笔推到二人面前,“笔录签字画押。
擅自离岗、值守怠惰、隐瞒实情,先关押禁闭,等候军法依规处置。”
两人脸色灰败,不敢再争辩,只能颤抖着手签下名字,被门外守卫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