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?”
她没打听过。
前世的记忆里,柴胡在青川镇的收价一直在十三到十五文之间浮动,这个价她记得清楚。
掌柜愣了一下,重新打量了她几眼。
一个背着破竹筐的乡下丫头,瘦得跟竹竿似的,张嘴就报出了仁和堂的收价,还讲得有模有样。
“仁和堂收十五文不假,可人家要的量大,你这点货送过去,人家未必搭理你。”掌柜倒也实在,“这样吧,柴胡给你十三文,金银花九文,黄芩还是六文。这个价公道,你去别家也是这个数。”
沈鹿溪算了算,比刚才多了十来文,点头:“行,就这个价。”
掌柜拿出秤来称了,利落地算好钱,从钱匣子里数出铜板推过来。
“一共七十八文。你数数。”
沈鹿溪数了一遍,收进腰间的布袋里。
“掌柜的,我往后还会来送货,量会比今天多。您要是长期收,价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?”
掌柜看着她,笑了一声:“小姑娘,做生意倒是有一套。行,你要是能保证品相和今天一样,量大了我可以再加一文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沈鹿溪道了谢,背着筐出了药铺。
七十八文到手。
下一站,野山菌。
她没去酒楼,酒楼收货讲究多,要鲜的、要大的、要品相齐整的。
她这筐山菌大小不一,有些还碎了边,直接送酒楼大概率被压价。
她去了集市上卖干货的那条巷子。
巷子里有个摊位专门收山货,干菌子、干笋、干木耳都收。
摊主是个胖婶子,嗓门大,正在跟一个卖笋干的老头讨价还价。
沈鹿溪等老头走了,把筐里的山菌倒在摊子上。
胖婶子低头翻了翻,挑出几朵大的,又闻了闻:“这菌子新鲜,哪座山上采的?”
“老虎岭。”
“品相还行,就是碎的多了点。大的我按三文钱一两收,碎的两文。”
沈鹿溪没还价,这个价在行情里算中等,碎菌子能卖两文已经不错了。
称完算完,又进账五十二文。
加上草药的七十八文,一共一百三十文。
沈鹿溪攥着布袋,往街中段的茶铺走。
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。
茶铺的门面不大,里头摆了几张桌子,有两个客人正坐着喝茶。
柜台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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