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叫沈金宝别再闯祸。
忙完这些已经快到中午了,她又从空间里偷偷兑了些灵泉水进去。
柳荞娘在灶房里忙活着,今天她用剩下的糙米加红薯干煮了一锅杂粮饭,配上新买的干辣椒炒了盘腌菜。
吃饭的时候,赵翠屏端着碗走到沈鹿溪跟前,站了半天才开口。
“鹿溪,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沈鹿溪抬头看着赵翠屏,嘴里嚼着饭:“大伯母,什么事?”
赵翠屏把碗放到一边,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银镯子来。
“这个……是我嫁过来的时候娘家给的,我想问问,能不能拿这个换点口粮?金宝那份被减了之后,他吃不饱,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跟你要……”
沈鹿溪看了看那只镯子,做工很粗糙,银子也不纯,顶多值个三四百文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沈鹿溪把视线收回来,“口粮的事我来安排,金宝那份减了是因为他做错了事,等他知道改了,自然会恢复。”
赵翠屏愣了一下,把镯子攥在手里没动。
沈鹿溪又看了她一眼:“你也别什么都替他扛着,他已经十六了,自己犯的错得自己担。你护着他一时,护不了他一世。”
赵翠屏嘴唇动了动,最后什么都没说,低着头回去了。
柳荞娘在旁边看了全程,等赵翠屏走远了,才凑过来小声说:“这赵翠屏也是个可怜人,嫁了那么个不争气的男人。”
“娘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别忘了她以前怎么对我们的,更何况规矩不能坏。”沈鹿溪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干净,“沈金宝要是真饿得受不了,他自己会来认错。”
吃完饭,沈鹿溪让大家都去歇着,养足精神明天赶路。
她自己却没闲着,趁人不注意又溜进了空间。
这回主要是收之前晾着的红薯干。
摊在地上的薯片已经干透了,一片片硬邦邦的,掰起来嘎嘣脆。
沈鹿溪蹲在地上一片片收起来,装进麻袋里扛到窑洞去码好。
这一批收下来差不多有八十斤干薯片,加上之前存的,窑洞里的红薯干已经快三百斤了。
收完薯片,沈鹿溪又去灵田转了一圈。
新种的三亩红薯藤蔓铺满了地面,叶子又绿又密,扒开土看了看底下,薯块已经成形了,有鸡蛋大小。
按这个长势,再过二十来天就能收第一茬。
到时候产量至少能有一千斤鲜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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