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从青石铺出来就跟着了。”
“有可能是探路的。”赵掌柜眯了眯眼睛,“前阵子被堵路的那帮流民里头混着有组织的人,你也看见了,这帮人做事是分工的,有人专门在前头踩点,看哪支队伍好下手。”
沈鹿溪闻言心下一沉,问道:“那该怎么办?咱们这队伍这么多人,他们总不至于明抢吧。”
“这样,你让你的人把刀都别在腰上,别藏着掖着了。”赵掌柜站起来,拍了拍衣裳上的灰,“露出来让他们看见,比藏着有用。”
沈鹿溪回去之后叫来柳青山和柳青河,让两人把柴刀别在腰带上,李铁牛那边也给了一把短棍。
孙大柱扛了一根粗木棍,走在队伍最后面。
连沈大山都从板车上拿出来了平时做饭用的那把菜刀,虽然不会使,可拎在手里壮胆。
下午继续赶路的时候,沈鹿溪特嘱咐了一下,让柳青山每隔一阵子就往后看一眼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柳青山才过来告诉沈鹿溪那三个人没了踪影。
“走了?”沈鹿溪问。
柳青山摇了摇头:“不一定,可能是绕到前头去了,也可能是钻进树林里了,天黑了看不清。”
沈鹿溪也往后仔细看了看,确认没人再跟着之后,才让大伙停下脚步,在此处找个合适的位置扎营。
吃完饭之后,沈鹿溪没有进空间,今晚得盯着。
她靠在板车上,手边放着一把柴刀,眼睛半睁半闭地歇着。
柳老爹拄着棍子坐在旁边,也没睡。
“外公,您先歇着,有我看着呢。”
柳老爹哼了一声:“老头子虽然跑不动了,可眼睛还好使,多一双眼睛多一分把握。”
沈鹿溪没再劝,祖孙俩就这么靠在板车上,一个拄着棍子,一个握着刀,安静地守着。
万幸,夜里没出事。
后半夜换岗的时候,孙大柱跑来跟沈鹿溪汇报,说四周都巡过了,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。
天亮之后,柳青山又找了两个赵掌柜的伙计,一起去周围仔细看了看,官道上空荡荡的,那三个人没出现。
“兴许是我多心了。”柳青山搓了搓手,咽了口唾沫。
“多心总比没心强。”沈鹿溪把柴刀插回腰带上,“今天继续盯着,没人跟了再说。”
上午赶路的时候,果然没有再发现尾巴。
走到中午,赵掌柜走过来说了一句:“没人了,估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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