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对百姓们的话,笑而不语。
舆论才是这个时代最软却最锋利的刀子。
二人一路来到了宫门外不远处的茶楼上,一边喝茶,一边看起了宫门口的热闹。
放眼望去,只见宫门外乌泱泱的跪了好几十人,一各个都表现的痛心疾首,呜呼哀哉的。
看得陈炎心中只发冷笑。
他刚才数了数,来跪谏的,都是太元帝的嫡系。
而他父亲当年的好友们,则是一个没来。
“这场作秀,也就能骗骗无知百姓了。”
陈炎叹了口气,继续看了下去。
这时,百官们的悲愤之情抵达到了极点。
“陛下,宁王世子陈炎,德不配位,行止荒谬,实乃国之蛀虫,臣等恳请陛下,严惩此獠,以正国法,以安民心!”
“国之将亡,必有妖孽!陈炎这等狂徒,若不伏法,我大雍社稷危矣!”
“陛下,陈炎不罚,不足以安民心,陈炎不罚,不足以振律令啊。”
相比于陈炎的不在意,禁军统领韩山则是被气的头皮发麻。
他带着三百禁军,堵在宫门前,拦也不是,放也不是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“诸位大人,陛下自有圣断,你们这是要逼宫吗?”
“让开,陛下乃圣明君主,岂容奸佞蒙蔽!”
一个年轻的御史听见韩山的话后,急火攻心,挥舞着袖子就朝禁军们冲了过来。
一个禁军猝不及防,被他一袖子抽中,踉跄几步,险些摔倒。
“反了,反了,禁军竟敢阻挠忠臣死谏。”
御史更来劲了,指着那禁军的鼻子骂道,“尔等不过一介武夫,也敢在此作威作福!”
韩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强忍着拔刀砍人的冲动,沉声道:“诸位大人,陛下有旨,宫门重地,不得擅闯,尔等若有本奏,可呈至通政司。”
“通政司?哼!那等狗屁衙门,焉能上达天听!”
另一个老翰林大手一挥,悲愤道,“我等今日,就是要直谏天子,匡扶社稷!”
言罢,他竟一头撞向旁边的禁军,企图以身殉道,哦不,是企图以身开路。
韩山也不客气,直接下令禁军组成一道人墙,强行给他们堵在了门外。
与此同时,茶楼之上的陈炎看见这一幕,差点没笑岔气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群人有几个人是知道真相的,比如王崇德,比如赵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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