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,必须写,这就写!”
陈炎转头看向刘达,急吼吼地催促,“刘公公,愣着干嘛?笔墨纸砚呢?”
太元帝眼中狂喜一闪而过,大手一挥。
“刘达,快去给他备纸笔!”
“是!老奴这就去!”
刘达领命,跑着小碎步去准备笔墨。
片刻后,刘达便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,恭敬地摆放在御案旁。
陈炎接过毛笔,深吸一口气,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写一篇经世致用的文章。
他略一思索,便提笔疾书。
太元帝和刘达都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想看看陈炎到底写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只见信的开头是标准的套话,歌颂了陛下的英明神武,体恤下属,然后笔锋一转,开始对北境将士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“吾北境三十万将士,浴血沙场,忠勇可嘉。然长年戍边,风餐露宿,妻离子散,殊为不易。”
“陛下心系尔等,特恩准将士轮换,调往南方富庶之地,享享清福,免受边关苦寒。”
“此乃陛下圣明,厚爱我等,万望将士们珍视陛下恩德,切勿辜负!”
“吾父宁王,亦为尔等能享太平而欣慰。吾世子陈炎,虽不才,然亦深知将士之苦。”
“今奉陛下口谕,特此昭告北境三十万将士,尔等需安心听从朝廷调遣,勿生妄念,勿起事端。”
“切记,陛下恩重如山,尔等当感恩戴德,为大雍之社稷,再立新功。”
“宁王世子,陈炎书!”
最后,陈炎更是毫不犹豫地取出宁王府的大印,张嘴哈了一口热气,蘸了蘸红泥,重重地盖在了信纸下方。
太元帝迫不及待地接过信纸,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嗯,措辞得体,感情真挚,将士们看了定然不会生疑。
特别是最后那句“切记,陛下恩重如山,尔等当感恩戴德”,更是把他削藩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。
太元帝越看越满意,眼中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。
毫不吝啬地夸赞道,“此信一出,北境军心必稳,你可是立下了大功了,朕重重有赏!”
他笑得极其畅快,仿佛已经看到了宁王府被彻底架空,三十万大军成为一盘散沙的未来。
陈炎羞涩地挠了挠头:“嗨,主要还是陛下您恩情太大,臣也是有感而发。”
“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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