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”
陈炎一摊手,脸上的表情,比谁都无辜。
孔颖虽然对陈炎有些好感,但那是因为他前些日子作的诗词,还有为民请命的那番言论。
可身份一旦调换成师生,学业。
亲爹都容不下他,更别说他这个老师了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没罪,那我问你,圣人曰:既来之,则安之,该当何解?”
“既然来了,那就安葬在这里吧。”
“好好好,那你再给我解释解释,朝闻道,夕死可矣又当何解?”
“这个更简单了,早上打探到你家的道路,晚上就去弄死你。”
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?”
“你爹娘在我手里,我就不信你能跑了。”
陈炎每回答一次,孔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。
当他听见陈炎最后的那个解释,差点没把他直接气昏过去。
“离经叛道,离经叛道,陈炎,你可知侮辱圣人是什么罪名?”
孔颖气得站起身,随后就抓起戒尺,表情阴沉的走向陈炎。
孔文轩见状,面色一喜,连忙抢话道:“学生知道,当戒尺三十,逐出国子监,严重者需交官问罪。”
陈炎闻言,顿时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。
不是,怎么就交官府问罪了?
“孔祭酒,我知道你现在很气,但是你先别气。”
陈炎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让整个学堂的笑声,戛然而止。
孔文轩不屑的说道:“陈炎,你篡改圣人言论,扭曲圣人真意,还不知悔改,众目睽睽之下,你还想抵赖不成。”
其余学子听见后,也纷纷跟着附和,指责陈炎。
陈炎则是不屑地笑了一声。
随即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孔颖昂首挺胸的说道:“孔祭酒,谁说我是篡改圣人言论,扭曲圣人真意了?没准是你们理解的不对呢,说话要讲证据的,我大雍也是依法治国的!”
孔颖见他都这么说了,索性先忍了下来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说我们理解的不对,那就说出你的原因。”
“说的好,此事老夫不追究,若说的不对,今天这戒尺,你挨定了。”
陈炎还不知道北境发生了什么。
他从孙永康的课堂上离开后,正准备先回宁王府补个觉。
结果到了门口又被拦了回来。
这时候陈炎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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