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子破事。”
林晚晴转头看向林修,眼眶顿时红了。
姐弟俩劫后余生,相对无言,只剩下紧紧相握的双手。
陈炎没理会这黏糊糊的场面,转头冲著红韵说道:“你带几个人在京城里转转,王腾当街抢人的时候,动静肯定不小。去把那些亲眼目睹王家恶行的百姓、街坊、小商贩,全都给我找出来。”
红韵抬头,眼神中透出几分疑惑。
陈炎继续说道:“你多给他们点银子,只要愿意出面作证的,一人发五十两安家费。要是不愿意,就吓唬吓唬。”
“总之,明天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这群证人整整齐齐地跪在宫门外听候差遣,上朝作证!”
“明天本世子要去上朝。我倒要看看,这在朝堂上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王崇德,还能不能坐得住他那个尚书的位子。”
夜深人静,礼部尚书府,后院祠堂。
一声清脆的鞭响,让王腾顿时嚎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“啊!”
王腾捂著后背,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青石砖上疼得直打滚。
王崇德手里攥著一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爹,您打我干什么?有本事您去抽那个陈炎啊!”
王腾疼得龇牙咧嘴,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,但嘴里依旧不依不饶。
“他带着人打上门,欺负到咱们王家头上了。您就看着他把十万两银子大摇大摆地拿走?您就甘心当这王八?”
“啪!”
王崇德气得又是一鞭子,狠狠地抽在王腾的大腿上。
王腾痛叫一声,整个人都扑倒在地,疼的他龇牙咧嘴,面目狰狞。
“畜生,你还敢提那十万两?”
王崇德气得浑身发抖,索性把手里的鞭子扔在地上,走过去一飞脚踹在王腾的心窝上。
“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猪。”
王腾捂著胸口,疼得眼泪直飙。
他实在想不通,平日里最护犊子的父亲,今天晚上受了气,怎么全撒在自己身上了。
“爹,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!”
王腾扯著嗓子嚎叫,“那陈炎就是在敲诈,人证物证都在咱们府里,那是十万两啊,这数目足够判他秋后问斩了。”
“明天咱们就让御史台参他,让京兆府去宁王府抓人,我要让他死!”
王崇德看着眼前还在做梦的儿子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