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头饭管饱,酒管够,我那书房里还有一堆东西够他研究到天亮。”
“走了走了,别被他逮住。”
前厅。
孙永康此时就像个网瘾发作的少年,满头大汗地埋头苦算了半个时辰,终于把一道四元方程的雏形在竹简上列了出来。
“妙,真是太妙了,世子这消元之法简直是鬼斧神工。”
他兴奋地猛一抬头,正准备扯著嗓子喊陈炎过来检查自己的学习成果。
结果眼前空荡荡的,别说陈炎了,连根人毛都没了。
这时,赵管家端著茶盘走进来。
“赵管家,世子呢?”孙永康瞪圆了眼睛。
“孙博士,世子爷他他说尿急,然后就不见人影了。要不,您改日再来?”
孙永康气得吹胡子瞪眼,把算筹往桌上重重一拍。
“改什么改?这矩阵之法犹如绝世美人,老夫刚摸到个小手,岂能半途而废?老夫就在这儿等他!”
说完,这倔老头干脆把外袍一脱,直接盘腿坐在椅子上,再次一头扎进了草稿堆里。
老赵站在门口,欲哭无泪。
这算什么事儿啊?
堂堂国子监博士,在别人家里赖著不走了?
九州茶庄,位于京城东市最繁华的那条街上。
这地方表面上是个喝茶听曲的雅致去处。
实际上是京城文人圈子里最有名的销金窟加装逼圣地。
每逢一、三、五,各路才子汇聚于此,作诗斗文,品评时政,顺便互相吹捧一番。
一是为了借此扬名,二是太元帝位了传扬自己爱民,亲民,不堵塞沿路的名声,故意对此视而不见。
陈炎翻身下马,抬头打量了一眼茶庄的牌匾。
“九州茶庄名字倒挺大气。”
说著,陈炎将马匹交给小二拴好,自己则是带着红韵迈步走了进去。
陈炎扫了一圈,只见一楼大堂里坐了不少人,大多是穿着长衫的年轻读书人。
他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,有的在对对子,有的在品评诗稿,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没意思!”
陈炎啐了一口,便径直带着红韵上了二楼,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。
楼上的小二眼尖,看见带陈炎是带随从来的,立即殷勤地跑过来。
“二位客官喝点什么?”
“龙井,最贵的。不好喝砸你家招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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