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元帝都快被陈炎给气乐了,“朕且问你,你为何要抓孙铭传和孙承宗?”
“回陛下。”
陈炎从怀里掏出一本卷宗,双手举过头顶,“此乃京兆府旧案,卷宗在此,请陛下御览。”
刘达赶紧小跑过去,接过卷宗,呈递到御案上。
陈炎则是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半年前,孙承宗在崇仁坊当街强抢民女柳氏,拖拽回府,囚禁三日,百般凌辱。”
“事后,苦主柳氏之父柳铁山前往京兆府告状,却被当时的府尹以证据不足以及其他各种理由拖延,驳回。”
“之后更是被孙家派人上门威胁,逼迫其撤案。”
“臣昨日上任,重审旧案,人证物证俱在,这才依我大雍律法,将罪犯孙承宗捉拿归案。”
“至于孙铭传孙主事”
陈炎话锋一转,看向孙铭志,“他带着二十多名家丁围堵京兆府衙门,意图劫囚,还当众辱骂臣的父王,宁安公主在场,可为臣作证。
“臣身为京兆府尹,为维护朝廷法度,这才将他一并拿下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完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听得孙铭志眼皮直跳。
“一派胡言!”
孙铭志激动地反驳,“那柳氏的案子早就撤了,你这是无事生非,蓄意报复。”
“再说了,我弟弟只是去京兆府问个情况,何来劫囚一说?你这是血口喷人。”
“血口喷人?孙侍郎。”
陈炎歪著头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你弟弟去问情况,需要带二十多个拿着刀的家丁吗?你家这排场,比本世子还大啊。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宁安公主,也是无事生非,蓄意报复吗?”
“你!”
孙铭志被怼得哑口无言,他哪里敢说公主的不是?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太元帝,突然将手里的卷宗重重地摔在了御案上。
“混账东西!”
孙铭志被吓得一哆嗦,还以为陛下是在骂陈炎,心里顿时一喜,刚想跟着附和两句。
可他一抬头,却对上了太元帝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。
太元帝指著跪在地上的孙铭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孙铭志,你给朕好好看看。”
“光天化日,当街强抢民女,这是你教出来的好侄儿。”
“威逼苦主,干预司法,这是你孙家的家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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