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孙铭传派去的管家!”
“你现在跟朕说无关?”
养心殿。
兵部左侍郎孙铭志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嗓子都快嚎哑了。
“陛下!您要为臣做主啊!”
“那宁王世子陈炎,仗着自己是京兆府尹,滥用职权,罗织罪名,光天化日之下就将臣的亲弟弟和侄儿抓进了大牢!”
“臣的弟弟孙铭传,乃是兵部主事,为我大雍操劳了半辈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可那陈炎,不由分说就将人锁了,还扬言要砸了我们孙家!”
“陛下,这京城还是不是您的京城了?这京兆府还是不是您老人家的京兆府了?他一个藩王世子,这般嚣张跋扈,分明是不把您,不把咱们整个朝廷放在眼里啊!”
孙铭志磕头磕得“咚咚”响,额头都见了血,那模样别提多凄惨了。
御案后方,太元帝龙袍加身,面沉如水,手里捏著一本奏折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心里,其实都快笑开花了。
好你个陈炎!
这才当上京兆府尹第一天,就把屁股露出来了!
朕正愁找不到由头敲打你,你自己就把把柄送上门了?
太元帝放下奏折,重重地哼了一声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怒容。
“混账东西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他扭头看向大太监刘达,怒斥道:“去!派人去京兆府,把那个小畜生给朕传进宫来!朕今日要亲自问问他,他这京兆府尹,到底还想不想干了!”
刘达刚躬身应了一声“是”,还没来得及转身,殿外一个小太监就走了进来。
“启禀陛下!”
“京兆府尹陈炎,在外请求面圣,说是要来告御状。”
“哦?”
太元帝愣了数秒。
他还没传召,人自己就来了?
这小子属狗的吗?
鼻子这么灵?
孙铭志一听陈炎来了,哭嚎的声音更大了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陛下,您可千万不能被他蒙骗了啊,此子巧言令色,颠倒黑白,最会花言巧语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太元帝挥了挥手,打断了孙铭志的施法。
他倒要看看,这小崽子今天准备怎么狡辩。
很快,陈炎那吊儿郎当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养心殿的门口。
他迈著四方步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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