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时候,他还想骂两句,结果一动弹,肋骨就跟断了似的,疼得他直抽抽。
只能拿一双怨毒到极点的眼睛,死死地瞪着陈炎。
然而,陈炎压根没搭理他那要杀人的眼神,反而溜达到一个禁军小头目面前,从怀里掏出个小荷包,掂了掂,笑嘻嘻地递了过去。
“哥几个今天辛苦了啊。”
那小头目浑身一激灵,噌地一下蹦出去三步远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不辛苦,世子爷您客气了,这这小的万万不敢收!”
开什么玩笑?
收你的钱?
你是想让哥们儿明天就去菜市口跟王崇德作伴吗?
“欸,拿着。”
陈炎一把将荷包塞进他手里,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胸脯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都是给陛下当差,不容易。”
“回头陛下要是问起来,你们就说是孙侍郎自己走路不小心,从台阶上滚下去了,对了,要着重的说是脸先著的地。”
“完了你们再说是本官心善,看他摔得太惨,所以上去扶了他一把。”
“记住了吧?”
那小头目捏着手里沉甸甸的荷包,感觉跟捏著个烫手的山芋似的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世子爷,您管这叫“扶了一把”?
您那是怕他摔得不够结实,又上去补了两脚,外加六个大逼斗吧?
他们见过不要脸的,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记住了啊。”
陈炎冲他挤了挤眼,然后转身就走。
直到陈炎的身影拐过街角,彻底看不见了。
那小头目才敢长出一口气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孙铭志,又看了看手里的荷包。
于是他一咬牙,冲旁边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。
“还愣著干什么?没听见世子爷的话吗?孙侍郎自己摔倒了,赶紧的,扶起来,送孙大人回府!”
养心殿内。
太元帝刚送走陈炎,心情正舒畅着呢。
虽说今天没能借着孙铭志的事儿把陈炎的官给撸了。
但好歹也把这小子敲打了一番,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君臣之别。
尤其是最后那番“国库空虚”的掏心窝子话,简直是帝王心术的点睛之笔。
既保下了孙铭志这条还得用的狗,又安抚了陈炎这个不好惹的刺儿头,还顺便卖了个惨,让他知道自己这个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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