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头目捏着手里沉甸甸的荷包,感觉跟捏著个烫手的山芋似的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世子爷,您管这叫“扶了一把”?
您那是怕他摔得不够结实,又上去补了两脚,外加六个大逼斗吧?
他们见过不要脸的,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记住了啊。”
陈炎冲他挤了挤眼,然后转身就走。
直到陈炎的身影拐过街角,彻底看不见了。
那小头目才敢长出一口气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孙铭志,又看了看手里的荷包。
于是他一咬牙,冲旁边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。
“还愣著干什么?没听见世子爷的话吗?孙侍郎自己摔倒了,赶紧的,扶起来,送孙大人回府!”
养心殿内。
太元帝刚送走陈炎,心情正舒畅着呢。
虽说今天没能借着孙铭志的事儿把陈炎的官给撸了。
但好歹也把这小子敲打了一番,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君臣之别。
尤其是最后那番“国库空虚”的掏心窝子话,简直是帝王心术的点睛之笔。
既保下了孙铭志这条还得用的狗,又安抚了陈炎这个不好惹的刺儿头,还顺便卖了个惨,让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有多难。
一箭三雕,完美。
“刘达啊。”
太元帝靠在龙椅上,好奇的问道:“你说,陈炎这小子,回去以后会不会老实几天?”
刘达躬著身子,听见他的话,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他能老实?
陛下您怕是想多了,那位爷的字典里怕是就没这两个字。
“回陛下,奴才觉得,世子爷少年心性,脾气是急了点,但心里还是有分寸的。”
“您今天跟他推心置腹地说了那么多,他肯定能明白您的苦心。”
“嗯。”
太元官帝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年轻人嘛,就得多敲打敲打,总会懂事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殿外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陛陛下,不好了!”
太元帝眉头一皱,不悦道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说,什么事?”
“宁宁王世子他他在宫门口,把孙侍郎给给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太元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跟铜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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