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心里也纳闷,这陈炎的胆子是铁打的吗?
也忒虎了点吧?
那小太监闻言,又张嘴补了一刀:“回回陛下,奴才听宫门口的禁军说宁王世子说孙侍郎是自己不小心,从台阶上滚下去摔的,还是还是脸先著的地”
“噗”
闻言,太元帝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。
自己摔的?
你他妈骗鬼呢?
孙铭志那老胳膊老腿,能把自己摔成猪头?
“查,给朕去查!”
太元帝指著殿外,咆哮道,“把当时在场的所有禁军都给朕叫进来,一个一个地问,朕倒要看看,他孙铭志到底是怎么摔的!”
刘达赶紧应了一声“是”,刚要往外跑,却又被太元帝叫住了。
“等等!”
太元帝喘了几口粗气,脸上的怒容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,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不能查。
这件事,还真就不能深查。
要是真把禁军叫进来一问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证实了是陈炎动的手,那他这个皇帝怎么办?
是治陈炎的罪,还是不治?
治他,那之前笼络他的那些功夫就全白费了?
北境那三十万正在南下的大军要是因此生了乱子,得不偿失。
不治他,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儿搁?
朝廷的法度何在?
以后是不是谁都能在宫门口随便打人了?
妈的,这个小王八蛋,又给朕出了个天大的难题!
太元帝越想越气,越气越觉得憋屈。
他当了十几年皇帝,头一次被人逼到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“陛下”
刘达看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“罢了。”
太元帝无力地挥了挥手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瘫在了龙椅上,“就当他是自己摔的吧。”
刘达愣住了。
就就这么算了?
他算是看明白了,只要宁王那三十万大军的归属还没尘埃落定。
陈炎这小子,在京城就能一直这么横著走。
陈炎把那块沾著孙铭志血和鼻涕的手帕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脸上。
他在养心殿憋的那股子恶气,也总算是顺出去了大半。
宫门口,十几个值守的禁军跟被人点了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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