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西市有四间,城南当铺三间。这些铺子三年来的欠税总额,本官也一并算好了。”
“总计两万一千六百两。”
武安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这个数字,就不是打脸了,这是要扒皮啊。
秦三更是两腿一软,差点没坐地上。
两万多两?这要是真交了,侯府半年的进项都得搭进去。
“你你这是敲诈!”
武安侯终于绷不住了,一指陈炎的鼻子。
“侯爷慎言啊。”
陈炎把纸往武安侯手里一塞,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跟哄孩子似的。
“什么叫敲诈?这叫依法纳税。大雍税法写得明明白白,商铺按季缴税,逾期加收两成滞纳金。您三年没交,本官连利息都给您少算了,怎么还不领情呢?”
钱四海站在陈炎身后,听见这番话,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户房主事,头一次见有人把收税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还顺便把欺负人说成了照顾人。
这位爷的脸皮,怕是比城墙还厚三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钱四海低头摸了摸自己那张还肿著的脸,心里忽然觉得,跟着这位爷干,好像也没那么吃亏。
起码今天这顿打,值了。
武安侯握著那张纸,手指头都在发白。
他在京城混了大半辈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可今天这事儿,真是把他逼到了墙角。
交钱?
两万多两,割肉啊。
不交?
陈炎这个愣头青真敢封他的铺子,今天抓铁柱那一手已经证明了,这小子是真不怕事儿大。
“陈炎,你把我的铺子封了试试?”
武安侯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“实话告诉你,满朝官员在京城有谱子的不少。”
“你今天收了我的税,别人会怎么想?”
“信不信明天弹劾你的奏折就会堆满御案,你觉得陛下会保你还是保本侯?”
这话说完,围观的百姓里有不少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说到底,陈炎虽然占著道理,但武安侯说的现实情况也都摆在那儿呢。
自古以来,朝廷什么时候收过勋贵大臣的税?
还不是可着他们小老百姓使劲薅羊毛啊?
陈炎听完,也没急着回嘴。
他看了一眼围观的百姓,又看了看身后那帮差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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