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在大堂门槛外面。
一边喝茶一边看热闹,那眼神就跟在戏楼子里看猴戏似的。
陈炎正弯著腰被李福全纠正手的位置呢,余光瞥见了周平安那副看好戏的嘴脸后,当场就炸了。
“周平安!你给我站住!”
周平安端著茶杯的手一抖,茶水洒了半杯。
“大大人,下官就是路过,路过。”
“路过你站那儿喝什么茶?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看戏的?给老子滚回去把这个月的巡逻排班表做出来,做不完今晚别走了!”
周平安的胖脸一垮,灰溜溜地端著茶杯跑了。
李福全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面色如常,甚至都没抬眼皮。
等大堂门口终于没人了,他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。
“世子爷,您这脾气要是带到大婚当天,怕是不太好。”
陈炎扭头瞪了他一眼,想骂他两句,可又实在找不出人家的毛病。
人家确实是在认认真真教他,而且每一个步骤都讲得清清楚楚,连呼吸的节拍都替他算好了。
“行了,继续吧。”陈炎认栽了。
李福全点了点头,又开始新一轮的教学。
等李福全终于满意地收起册子告辞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“世子爷,今天就到这吧,其余的老奴明天再来教您!”
啥?
明天还来?
陈炎都要哭了,再来一天,他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“嗯,好,您慢走。”
陈炎最终还是笑呵呵地把李福全送出了京兆府大门。
看着他坐上马车走远,陈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站在门口,活动了一下跪得发酸的膝盖,心中暗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礼仪比练功还累。”
红韵牵着马走过来,把缰绳递给了他。
“世子,回府吧。”
陈炎翻身上马,带着红韵朝宁王府走去。
回到宁王府时,已经是戌时末了。
管家老赵在后院备好了热水,浴桶里还撒了些松针和药材,据说是红韵特意配的方子,能解乏舒筋。
陈炎泡在热水里,浑身的骨头都快酥了。
今天这一天,先是去京兆府上任收拾那帮人,然后跑去崇仁坊抓人,再到皇宫跟太元帝过招,出了宫门又揍了孙铭志,接着去东市收税跟武安侯和三皇子硬刚,最后还学了几个时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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