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站在那家关着门的米铺前,背着手,看着街上那些聚拢的百姓,没急着开口。
钱四海见状,忍不住催了一句:“大人,您倒是说句话啊,这次真闹大了啊,闹得商家罢市,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“一旦传到陛下那儿,朝堂不会放过咱们的。”
“放过咱们?”
陈炎把这四个字嚼了嚼,反问他,“怎么,你觉得是咱们理亏?”
钱四海嘴巴张了张,想说有没有理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局面难看。
然而,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,街上那边忽然又起了一阵骚动。
陈炎转头一看,就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汉,气咻咻地拎着一把菜,朝那家关着门的米铺走过来。
“开门,老子来买米,你关什么门,你爹死了啊?”
那老汉把菜往地上一撂,抬起手就拍门。
可却没有人回应,他当下就不乐意了,扭头对着周围的百姓嚷了一句。
“他们关门是因为京兆府来收税对吧?”
旁边有人点头应了一声。
老汉呸了一口,声音贼响。
“那他们关门关错了,税没交,那是他们欠朝廷的。”
“现在买卖不做,那是坑的咱们!跟朝廷的事儿没了结,就把咱们老百姓的锅给端了,这什么道理?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有人愣了一下,然后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,低声说了一句,“说得对啊”
紧接着,七嘴八舌的声音就变了方向。
“就是,收税是朝廷的事,凭啥拿我们出气?”
“我每年还交摊位税呢,凭啥他们大铺子就不用交?”
“这关门就是欺负人!”
钱四海骑在驴背上,看着这个走向,下巴差点掉下来。
李福全前脚刚走,陈炎后脚就做了一个重大决定。
明天,绝对不能在京兆府待着。
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那个老太监。
陈炎这辈子也算是见过不少厉害人物,但李福全那双眼睛,堪称一绝。
你跪的角度差了三度,他能告诉你差了几度。
你手的位置歪了半寸,他能给你精确到哪根手指头出了问题。
这不是在教礼仪,这是在磋磨人。
所以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陈炎就蹬著靴子从宁王府溜了出去。
临走还特意交代管家老赵,李福全要是来了,就说他公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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