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四品府尹,哪怕是宁王世子,又能顶住多大的压力?
然而,陈炎也没再多解释,只是冲百姓们摆了摆手。
随即便翻身上马,带着红韵和几个差役回了京兆府。
而养心殿内,早就炸开了锅。
赵文渊跪在殿中央,身后还跪着三个御史。
他们一个比一个激愤,恨不得把陈炎的祖坟都给刨了。
“陛下!”
赵文渊须发皆张,“那陈炎上任不过两日,便横行无忌!先是得罪兵部,又去挑衅武安侯府,甚至连三皇子殿下都被他逼着交税。”
“如今更是闹得东市商户集体罢市,民怨沸腾。”
“此等狂悖之徒,若不严加惩处,我大雍的朝纲何在?”
御史郑博安也跟着添了把火,“陛下,臣今日路过东市,亲眼所见,米铺、盐铺无一开门,百姓们拎着菜篮子在街上转了半天,连一斤米都买不到。长此以往,京城必乱!”
御史刘文成,“陛下,依大雍律,官员施政失当,致使百姓受困者,轻则降品罚俸,重则革职查办。臣以为,应当立刻免去陈炎京兆府尹一职,另选贤能,以安民心。”
太元帝听着这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轰炸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。
说心里话,陈炎收税这事儿他不反对。
京城那帮勋贵的铺子一直都不怎么交税,他这个皇帝又不是不知道。
可问题是,陈炎这小子干事儿太猛,一上来就把武安侯、老三他们全得罪了,搞得商户罢市。
这倒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顺水推舟敲打陈炎一顿,削一削他的名声,倒也不错。
“去传陈炎上殿。”
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陈炎那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了养心殿的门口。
他迈进殿门的时候,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文渊等人,然后挤出一个惊讶的表情。
“哎呦,赵尚书,您也在呢?这是跟陛下汇报工作呢,还是在这儿罚跪呢?”
赵文渊被噎得脸都青了,转头看向太元帝,那意思很明显,您看看,就这态度。
太元帝把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陈炎,你可知罪?”
陈炎愣住了,故作不知的说道:“陛下,臣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。”
赵文渊差点被他这句话给气吐血,怒斥道,“你还不知罪?你上任两天,东市商户集体罢市,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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