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。”
太元帝揉了揉眉心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那个报纸上写的欠税排行榜,赵文渊和武安侯看到了没有?”
刘达嘴角微微一动,“回陛下,不但看到了,而且据皇城司回报,武安侯府今天下午又补缴了五千两银子。赵文渊连夜写了一封自辩折子,已经递到通政司了。”
太元帝愣了一下,随即哈地笑了出来。
“呵呵,一份报纸,比朕的圣旨还管用?”
刘达也跟着笑了一下,但很快又收敛了表情。
“陛下,老奴斗胆说一句。这个陈炎,越来越不像一个纨绔了。”
太元帝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拿起那份京城日报,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。
“三个月前大病一场之后性情大变,先是收服京兆府,再是硬刚勋贵,然后搞出造纸术和印刷术,现在又弄出了报纸这种东西。”
“一个在烟花之地混了十几年的废物,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,你说,这正常吗?”
刘达摇了摇头。
养心殿内恢复了安静。
太元帝独自坐在龙椅上,手里捏著那个小小的活字木块,目光幽深。
这个陈炎,到底是大雍的福,还是大雍的祸?
他暂时还看不清。
但有一点他很确定,这小子必须的勤盯着点。
用好了,这就是大雍一统天下最锋利的刀。
而就在太元帝做出决定的同一时间。
宁王府后院。
陈炎刚从外面回来,屁股还没坐热,红韵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世子,出事了。”
陈炎正在翻看周大牛送来的第二批纸样,闻言抬起头。
“什么事?”
刘达站在御案旁边,听见太元帝这句话,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他跟了太元帝大半辈子,太清楚这位陛下问话的习惯了。
表面上是在问造纸和印刷的技术,实际上是在问陈炎这个人,到底藏了多少本事。
毕竟一个终日流连烟花之地的纨绔世子。
突然之间不但能把京兆府那帮老油条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还能跟武安侯,三皇子硬碰硬。
现在更好,直接搞出了一种全新的造纸术和印刷术,还弄出了一份什么“京城日报”,把满朝勋贵的底裤都给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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