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让人动了手。现在人证没了,陈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安崇德端起酒杯,跟赵文渊碰了一下。
“唯一可惜的是”安崇德的语气沉了下来,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三个月前那碗汤,没能把陈炎那个小崽子毒死。”
赵文渊愣了一下,放下酒杯。
“毒您说的是那件事?”
安崇德冷哼一声,“宁王陈霸先失踪,这是天赐良机。只要他那个独苗也跟着死了,陈家就算彻底绝后。三十万大军无主,北狄南下,朝廷手忙脚乱——到那个时候,谁能接手北境?只有我安家。”
赵文渊的棉袍后背上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跟安崇德合作多年,知道这个老狐狸心狠手辣,但每次听他说出这种话,后脖颈还是会发凉。
“安国公,不急。”赵文渊给安崇德续上酒,斟酌著措辞,“陈炎现在是京兆府尹,又是驸马,动他的风险太大了。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北狄那边的人。”
安崇德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。
暖阁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安国公府的管家安福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手里还捧著一个木盒子。
“国国公爷”
安崇德皱眉,“什么事慌慌张张的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安福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之后把木盒往桌上一放。
“国公爷,刚才有人扔到咱们府门口的”
安崇德和赵文渊对视了一眼。
觉得这盒子不对劲儿。
“打开!”安崇德下令道。
安福走上前,伸手掀开了盒盖。
安崇德与赵文渊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“艹,这什么玩意儿?”
下一秒,安崇德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。
赵文渊也探头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煞白,干呕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安崇德死死盯着那颗人头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说,这是谁的脑袋?”他嗓子沙哑地问管家。
安福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国公爷,这这是王贵啊。就是管家收买,给陈炎下毒的那个”
安崇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王贵被人挖出来了?
陈炎不但查到了下毒的人,还查到了王贵跟安国公府的关系?
而且他没有报官,没有上奏,直接割了人头送上门来。
这不是示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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