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和脸上敷满了药膏,被郎中拿银针扎得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!你个庸医,疼死我了!”
安文博一巴掌拍开郎中的手,转头就朝安崇德哭喊。
“爷爷!我的脸都肿成这样了!陈炎那个畜生,当着国子监上百个人的面打我!”
“那些人全都在看我笑话!全都在看我笑话啊!”
安文博越哭越凶,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把房顶掀了。
“我不要读书了!我不去国子监了!以后我怎么见人?”
安崇德坐在床边,看着孙子那张肿得变形的脸,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按住安文博的肩膀。
“文博,别哭了。”
“爷爷不会让陈炎好过的。”
安文博抽噎著抬起头,满眼都是泪水和怨毒。
“那您倒是弄死他啊!刚才在国子监,您带了那么多人,为什么不动手?为什么要忍?”
安崇德没有说话,而是朝郎中摆了摆手。
郎中赶紧收拾药箱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等房间里只剩祖孙二人,安崇德才开口。
“在城里,动不了他。”
安文博急了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京兆府尹,是驸马,是宁王世子。在京城里动他,等于跟整个朝廷撕破脸。”
安崇德的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,“但是,城外就不一样了。”
安文博停住了哭声,张著嘴看着安崇德。
“爷爷,您什么意思?”
安崇德没有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陈炎这个小畜生,把王贵的脑袋扔到我府上,又在国子监当众打你。他这是在逼我,想让我失去理智。”
安崇德冷笑一声,“他以为我会上当?”
“可是,爷爷不是说要弄死他吗”安文博小声问道。
安崇德转过身,“弄死他,但不是在他设好的局里弄死他。”
“等他出城。”
“只要他离开京城的范围,没有禁军,没有巡防营,没有人替他撑腰。到时候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要让他有去无回。”
闻言,安文博的眼睛亮了,“爷爷,拓跋野不是还在京城吗?他手底下那些北狄高手”
安崇德沉默了两息,点了一下头。
“今晚我会让人去驿馆传话。”
安文博终于笑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