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我确实细皮嫩肉。”
满朝文武一怔。
阿古烈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狂。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!”
陈炎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那是,毕竟本世子吃的是精米白面,用的是锦衣玉食,睡的是高床软枕。”
“哪像你们北狄,风一吹满嘴沙,肉不熟也得啃,三个月不洗澡还觉得自己挺爷们。”
阿古烈的笑容僵住了。
陈炎继续道:“对了,你说你十岁骑马,十二岁射狼,十五岁砍人头,听着挺厉害。”
“可惜啊,练了这么多年,还是没练明白一件事。”
拓跋野眯起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
陈炎抬起手,指了指阿古烈腰间的弯刀。
“在别人的朝堂上,狗叫之前,得先看看主人让不让你叫。”
话音落下,陈炎猛地一脚踹出。
下一秒,阿古烈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个弧线,直接飞出了金銮殿的大门。
太元帝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靠在龙椅上,目光从陈炎身上移到安崇德身上,又从安崇德移到赵文渊身上,最后扫了一遍那些跪在地上喊冤的官员。
大太监刘达站在御案旁边,眼观鼻鼻观心,一动不动,心里却已经翻了天。
这个陈炎,认罪认得比谁都痛快,然后顺手把半个朝堂拉下了水。
太元帝终于开口了。
“安崇德。”
安崇德立刻拱手:“臣在。”
“陈炎说你安家在圣人之地打了三次人,其中一次打瞎了人的眼睛。可有此事?”
安崇德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声音变得沉缓。
“陛下,陈炎所说皆是旧事,当年已然结案,不宜翻”
“朕问的是,有没有此事。”
太元帝的声音没有起伏,但这句话让安崇德硬生生噎住了。
殿内死静。
安崇德闭了闭眼,最终低了头。
“确有其事。”
太元帝又看向赵文渊。
“赵文渊,江宁商税暴涨三成,知府被贬,可有此事?”
赵文渊心里咯噔一下,嘴唇动了动,最后硬撑著说道:“陛下,那是朝廷正常税改”
“朕问的是,知府弹劾的折子,是不是在通政司就被压下去了。”
赵文渊的额头上开始渗汗,半晌才挤出三个字:“回陛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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