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把袖口拉下来遮住机括。
这就是他给铁木桑准备的见面礼。
比武场上不能用真气,不能暴露天道神决,但没人说不能用暗器。
而且暴雨梨花针的精妙之处就在于,发射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,银针又细得跟牛毛似的,中了都未必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扎的。
等铁木桑浑身麻痹倒在地上,观众只会以为是他自己体力不支。
“拓跋野,你让本世子上场,那本世子就好好跟你玩玩。”
陈炎反复调试了七八遍,确认万无一失后,把暴雨梨花针重新收进锦盒,藏回暗格。
他刚直起腰,窗外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响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了屋顶的瓦片上。
陈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没有动,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化,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窗户。
月光下,窗纸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不,不是一个。
是三个。
陈炎的心里瞬间翻起了惊涛骇浪,但脸上纹丝不动。
他缓缓坐回桌前,装作继续研究图纸的样子,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半夜三更,潜入宁王府的,绝不是普通刺客。
宁王府四周暗卫密布,能无声无息摸进来,还到了书房外面才被他察觉,这身手至少是一流高手。
安崇德的人?
不对,安崇德的家将今天在国子监他见过了,就那水平,连外院都摸不进来。
拓跋野的北狄武士?
也不像,北狄人身材壮硕,脚步再轻也不可能这么无声。
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。
皇城司。
太元帝的人。
陈炎差点没骂出声来。
白天在金銮殿一脚踹飞阿古烈,太元帝当时就起了疑心。这老逼登办事效率还挺高,晚上就派人来试探了。
窗外的人影又动了一下。
陈炎注意到,他们并没有直接破窗而入,而是在外面观察。
试探。
他们在试探他的反应。
如果他像普通纨绔一样吓得大喊大叫,那说明他确实是个废物,白天那一脚只是侥幸。
如果他拔刀迎战,甚至用出超乎常人的武功,那太元帝就有答案了。
宁王世子深藏不露,是个比他爹还危险的角色。
到那时,太元帝不会等三天后的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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