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韵,你身上好香是不是用了什么新的胭脂?”
红韵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,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,毕竟世子受了伤,她不能推开。
“世子,您的伤”
“疼,特别疼。”
陈炎一脸痛苦地把头又往里蹭了蹭,“红韵你别动,你就让我靠一会儿,靠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红韵咬著牙,胸口起伏得极其剧烈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浅得不能再浅的血痕,再看看把脸埋在自己怀里的陈炎。
这个伤,连蚊子咬一口都比它深。
“世子。”
红韵的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“嗯?”
“你的脖子上,只有一道划痕。”
“划痕也很疼啊。”
“比纸划破手指头还浅。”
“那也疼。”
红韵深吸了一口气,左手一把掐住陈炎的后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自己怀里拽了出来。
陈炎悬在半空中,讪笑着举起双手。
“红韵,本世子刚才是真的”
“世子再靠过来,属下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陈炎关上书房的门,从床底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。
锦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精巧至极的袖箭器械。
暴雨梨花针。
这玩意儿是宁王府密库里压箱底的东西,据说是前朝机关大师打造的,全天下仅此一枚。
二十七枚银针,每一枚都淬了麻筋散,中者四肢麻痹,浑身瘫软,半个时辰内动弹不得。
陈炎把暴雨梨花针绑在左臂内侧,反复试了几次触发机关。
机括极灵敏,手腕一翻,银针便能激射而出,覆盖三丈之内的所有目标。
“好东西。”
陈炎满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,把袖口拉下来遮住机括。
这就是他给铁木桑准备的见面礼。
比武场上不能用真气,不能暴露天道神决,但没人说不能用暗器。
而且暴雨梨花针的精妙之处就在于,发射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,银针又细得跟牛毛似的,中了都未必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扎的。
等铁木桑浑身麻痹倒在地上,观众只会以为是他自己体力不支。
“拓跋野,你让本世子上场,那本世子就好好跟你玩玩。”
陈炎反复调试了七八遍,确认万无一失后,把暴雨梨花针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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