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达刚要领命,拓跋野又开口了。
“陛下不必派人去找了,一个不敢上场的懦夫,找来了也没用。”
他双手一摊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不如咱们直接开始,大雍少一个人上场,就算弃权一场。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,毕竟——“
他顿了顿,目光在大雍的队列上扫了一圈。
“就算五个人全上,大雍也赢不了。
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大雍人的胸口。
秦烈攥著刀柄的手指咔咔作响,脸涨得通红,扭头就朝拓跋野吼了过去。
“拓跋野,你他娘的别得意太早!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!”
拓跋野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正在这时,校场东侧的入口方向,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。
两匹快马,从官道上飞驰而来。
前面那匹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穿京兆府官服的年轻人,衣摆在风中猎猎翻飞。
后面紧跟着的,是一匹枣红色的战马,马上是一个红衣女子,腰间佩剑,长发飞扬。
陈炎和红韵。
两匹马风驰电掣地冲进校场,马蹄卷起漫天的尘土。
陈炎在距离石台三丈远的地方猛地勒住缰绳,黑马前蹄腾空,嘶鸣一声,稳稳落地。
他翻身下马,拍了拍官服上的尘土,抬起头,那张脸上挂著一副欠揍的笑容。
先看了一眼观礼台上脸色铁青的太元帝,再扫了一眼满脸嘲讽的拓跋野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身上。
陈炎咧嘴一笑,冲著上万名观众拱了拱手,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诸位久等了!本世子路上堵马车了!”
秦烈来得快,走得更快。
在宁王府待了不到半个时辰,两人关起门聊了一盏茶的功夫,秦烈便黑著脸离开了。
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
只有红韵注意到,秦烈走的时候,眼睛里多了一股子从未见过的兴奋。
三天,转瞬即逝。
比武当日,辰时。
京营校场。
这是京城以东最大的军事校场,平时是禁军操练之地,今天被临时改成了两国比武的擂台。
校场正中搭了一座三丈见方的石台,四面围了木栏,台面铺了一层细砂,防止打斗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