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回宫。”
观礼台右侧,拓跋野带着北狄使团正准备离场。
两个北狄武士把瘫软的铁木桑从台上抬了下来,铁木桑的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陈炎忽然转过身,冲著拓跋野的背影喊了一嗓子。
“拓跋王子,走之前别忘了把我的问题回答了。”
拓跋野的脚步停住了。
校场上还没散去的百姓们齐齐安静,目光全盯在了他身上。
陈炎的声音不疾不徐,但每个字都砸得结结实实。
“铁木桑刚才亲口承认,你们北狄在鹿鸣谷设了三万骑兵伏击我父王。”
“鹿鸣谷是大雍北境的军事要道,行军路线只有军中最高层才知道。”
“拓跋王子,你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我父王的行军路线的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,直直捅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窝子。
观礼台上,安崇德的后背浸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,但袖子里的手已经攥到变形。
拓跋野缓缓转过身,目光冰冷地看着陈炎。
“铁木桑是武夫,嘴笨,战场上的事,你问一个上头的勇士,他能说出什么?”
“至于行军路线?”
拓跋野嘴角牵出一抹冷笑,“北狄在北境有数万斥候,日夜巡逻,发现宁王的行踪有什么稀奇?”
“呵。”
陈炎笑了一声,“数万斥候就能提前埋伏三万骑兵?拓跋王子,你们北狄的斥候什么时候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?”
拓跋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陈炎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父王在鹿鸣谷生死不明,至今下落不知。”
“你们北狄,欠宁王府一条命。”
“这条命,我陈炎早晚要亲自来讨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校场再次炸了。
百姓们热血沸腾,叫好声震天响。
秦烈的手按在刀柄上,恨不得现在就拎着大刀把拓跋野砍了。
拓跋野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炎。
良久,他咬著后槽牙,一字一字地挤出来。
“陈世子,你要讨命,随时欢迎来北狄。”
“本王子的弯刀,从不拒绝上门的客人。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带着北狄使团大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