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死了,他们都是安崇德的人,结果呢?一个死在京兆府大牢,一个死在刑部天牢。”
“你觉得你关在皇城司的密牢里,他就找不到你了?”
“今晚半夜你突然暴毙,明天早上连尸体都凉了,安国公府会给你收尸吗?”
刺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陈炎站起身,双手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,第一条就是闭嘴等死。”
“安崇德灭口的手段你比我清楚,不管你怎么扛,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第二条,便是把你知道的全说了,本世子保你一条命,皇城司的刘公公就在这儿,他是陛下的人,只要陛下点头,安崇德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你。”
红韵被陈炎追着问了一路,脸上的红晕从校场一直挂到了宁王府大门口。
“世子,属下说了,需要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我府上有的是裙子,随便挑一件。”
红韵猛地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陈炎,铁青著脸憋出一句。
“属下不会跳舞。”
陈炎愣了一下,随即乐了。
“不会跳?那你答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红韵别过头,耳根又红了一层。
“属下以为世子会输。”
陈炎差点被这句话呛死。
合著你打赌的时候就没想过我能赢?这是侍女还是反骨仔?
他正要继续追问,府门口一个暗卫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世子,皇城司的人刚才传了话,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。”
陈炎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。
比武刚结束就召他入宫,太元帝这是坐不住了。
“红韵,舞的事先欠著,回头再算。”
陈炎翻身上马,拍了一下马屁股,直奔皇宫方向去了。
养心殿。
陈炎到的时候,太元帝正坐在御案后面,面前摆着一碗没动过的燕窝粥。
刘达站在旁边,手里捧著一份奏折,表情极其微妙。
陈炎进殿行了礼,还没等太元帝开口,他先说话了。
“陛下,臣赢了比武,您是不是该赏点什么?”
太元帝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“臣替大雍在北狄面前挣了脸,不客气一点说不过去啊。”
太元帝没搭理他的讨赏,而是直接把那份奏折扔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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