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帝躬身行礼。
“臣领旨,谢陛下隆恩,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望!”
太元帝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去忙吧。”
陈炎站起身,冲殿内那帮官员们扫了一眼,随即嚣张的撇了撇嘴,转身大步离去。
背影潇洒得让赵文渊几个人牙根发痒。
太元帝等陈炎走远了,重新坐回龙椅上。
他端起茶杯,目光扫向殿下那帮跪着趴着的官员。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赵文渊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郑博安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金砖里。
后面几个刚才叫得最响的官员,一个个缩著脖子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说什么?
质问你为什么背刺我们吗?
这话你敢让我们说,我们也不敢提啊!
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哑巴吧!
这时,太元帝突然冷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都哑巴了?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一个个声嘶力竭,朕的养心殿差点被你们吵塌了。”
赵文渊强行压下心中火气,“陛下臣等臣等也是忧心社稷”
“忧心社稷?”
太元帝把茶杯搁在御案上,“那安崇德通敌卖国的时候,你们的忧心在哪儿?”
“臣等有罪!”
赵文渊带着其余官员,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太元帝看到他们这副一杆子打不出几个屁的手下,心里涌起一股浓浓地无力感。
按理说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了。
平时也都算精明。
但是在陈炎这里,怎么一个个都蠢成猪了呢?
“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
太元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朕乏了。”
“臣等告退!”
众官员如蒙大赦,争先恐后地磕头告退,生怕走慢了太元帝又想起什么来。
皇宫,出宫的甬道上。
赵文渊走在最前面,郑博安和刘文成紧跟在后面。
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品级稍低的官员,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郑博安快走两步,凑到赵文渊身旁,压着嗓子说道:“赵尚书,这回陈炎可算是彻底起来了。京兆府尹加刑部侍郎,手里还攥著安崇德这桩大案,他要是借这个案子大做文章,咱们”
刘文成也跟了上来,满脸焦躁。
“我们又没跟安崇德搅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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