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拿来当棋子,当真是六亲不认。
人家一个穷苦丫头走投无路去求亲戚,换来的不是帮助,是一张卖身契。
“他给了你多少银子?”陈炎沉声问。
周蓉儿摇了摇头。
“一文都没给。他说事成之后再给。”
陈炎气得站起来,来回走了两步,忽然转头看向周蓉儿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的十两银子”
周蓉儿的声音更小了。
“是我爹这个月的药钱。舅舅说事没办成,他不会出这笔钱。我再凑不出来,我爹”
“赵文渊的外甥女?”
陈炎的眉头猛地一挑,回头看了赵清漪一眼。
赵清漪的表情也变了,从愤怒转为冷厉,凤眼微眯,盯着柱子上绑着的女人。
陈炎蹲下身,目光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说详细点,赵文渊让你来干什么?怎么安排的?一个字不准漏。”
女人咬著嘴唇,犹豫了两息,终于全倒了。
“舅舅让我今晚翻墙进王府他说你喝了那坛酒之后,会神志不清,到时候我只要待在你房里就行。等天一亮,他就带人上门,当场抓住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炎追问。
女人低了低头,声音发颤。
“然后他就去宫里告御状,说你还没跟宁安公主成婚,就强抢民女”
“他说只要闹到陛下面前,这桩婚事就作废了。你失了德行,陛下不会再把公主嫁给你。”
赵清漪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脸上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陈炎倒是冷静得多,他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串了一遍,确实合理。
赵文渊买通了王府的下人给酒里下药,然后安排这个外甥女翻墙进来当“受害者“。
只要明天一早让人“发现“她在他的卧房,这件事就成了铁板钉钉的丑闻。
到时候赵文渊往御前一告,不管太元帝信不信,大婚肯定得黄。
而且他刚刚当上刑部侍郎,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。一旦被扣上“品行不端“的帽子,之前积攒的所有功劳,全部清零。
好毒的计。
可惜赵文渊千算万算,没算到赵清漪也喝了那坛酒。
更没算到红韵领走了后院所有人。
结果他安排的棋子翻墙进来,没等进屋就被巡夜的护卫逮了个正著。
可谓一步之差,满盘皆输。
陈炎看着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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