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,步子又快又急。
但陈炎注意到,赵文渊走进院子的瞬间,目光先往卧房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那个正是他安排周蓉儿就寝的目标位置。
为了搞到宁王府内的布局图,他可是在工部那边花了整整两千两。
陈炎双眼一眯,随即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,眯着眼睛看向门口。
“嗯?谁啊?大清早的闹什么”
赵文渊阔步走进正厅,一双三角眼在陈炎身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衣衫凌乱,头发散了,桌上杯盘狼藉,酒坛子倒了一地。
赵文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宁王世子。”
赵文渊怒斥道,“老夫奉御史台之请,接到举报,说王府昨夜有人行不轨之事,特来查问。”
陈炎揉了揉眼睛,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。
“不轨?什么不轨?赵尚书你搞错了吧?我昨晚就喝了点酒”
赵文渊身后的一个御史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陈世子,有人举报你昨夜在王府内强掳良家女子,行苟且之事!”
陈炎的表情从迷糊变成了错愕,然后迅速变成了愤怒。
“放屁!谁强掳了?你说清楚!”
赵文渊不紧不慢地抬起手,制止了那个御史,自己上前一步。
“世子不必动怒,清者自清。只要搜一搜卧房,如果没有外人,老夫自然向世子赔罪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再次朝卧房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陈炎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
这老东西迫不及待了。
“搜卧房?”
陈炎猛地站起来,“赵文渊,你堂堂吏部尚书,带人闯宁王府搜卧房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赵清漪听完周蓉儿的话,整张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。
她猛地站起来,一把拽过靠在墙边的长剑,转身就往外走。
陈炎眼疾手快,一步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赵清漪扭头看他,凤眼里全是杀意。
“去打断赵文渊的狗腿!”
“他算什么东西?拿自己亲外甥女当棋子,往本宫未来夫君的酒里下药,还想毁掉大婚?今天本宫不把他赵家大门拆了,本宫跟他姓!”
陈炎没松手,反而把她往回拉了一步。
“你急什么?上午刚砸了安国公府,下午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