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宁安公主也一起中了招。
这他妈的不是给世子下药了。
这是给公主下药了!
给皇帝的亲生女儿下药!
赵文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地上。
“臣臣不知道公主也在臣万死”
“万死?”
赵清漪的短剑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,“赵文渊,你给本宫的酒里下那种药,你知道这叫什么罪吗?”
赵文渊跪在地上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两个跟着来的御史,肠子都悔青了。
这赵文渊简直就是个扫把星啊!
什么都没干成过,跟着他屁股后面,只有吃不完的瓜落。
此时,二十多个赵府家丁更是大气都不敢出,一个个蹲在地上跟鹌鹑似的。
陈炎走到赵文渊面前,拍了拍他那张灰白的老脸。
“赵尚书,我教你一句话。”
赵文渊的眼珠子艰难地转过来,看着陈炎。
陈炎笑了笑,笑容灿烂无比。
“有招想,没招死。”
他站起身,冲门外喊了一嗓子。
“来人!把赵文渊押送皇城司大牢,等候陛下发落!”
门外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宁王府护卫,直接架起赵文渊就往外拖。
赵文渊被拖出正厅的时候,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,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喊。
“陈炎!你设计老夫!你早就知道老夫会来!你在下套!”
陈炎站在门口,冲他挥了挥手。
“赵尚书,下药的是你,派人来的也是你。我就是在家里吃顿饭喝口酒,你非要上门送死,我有什么办法?”
赵文渊被拖出了月亮门,嘶吼声渐渐远去。
那两个御史趁乱想溜,刚爬起来就被赵清漪一剑拍在了肩膀上。
“跑什么?你们是不是也有份?”
两人的腿当场就折了,扑通又跪了回去。
“公主殿下饶命!臣等是被赵尚书胁迫的!臣等什么都不知道!”
赵清漪看了陈炎一眼。
陈炎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。
“一起送走,知情不报也是罪,到了皇城司,让刘公公慢慢问。”
赵清漪走出耳房的那一瞬间,整个正厅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。
赵文渊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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