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直指陈炎的鼻子,距离不超过三寸。
陈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两只眼睛对着剑尖都快斗鸡了。
“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。”赵清漪的声音冷得发寒,凤眼里翻涌著羞怒交加的杀意,“本宫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。”
陈炎的双手举过头顶,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放心放心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打死我都不说!”
他嘿嘿干笑了两声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那不是有人下药吗?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我的错,咱们都是受害者”
赵清漪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分。
陈炎的嗓子眼咯噔一声,后面的话立刻咽了回去。
“闭嘴!”
赵清漪收了剑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又猛地停住,回头扔过来一句。
“下个月初八之前,你给本宫把王府这帮内鬼全清干净。再出这种事,你死。”
说完,她裹着陈炎那件昨晚的外袍,快步消失在了月亮门外。
陈炎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,终于把悬了半天的心放了下来。
赵管家从廊柱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。
“世子爷,公主殿下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陈炎捏了捏眉心,“老赵,备车,我要进宫。”
赵管家的脸苦成了苦瓜。
“世子爷,您昨晚折腾了一宿,今早又被公主殿下追杀了半条街,能不能歇歇再去?”
陈炎翻了个白眼。
“歇什么歇?赵文渊都送进皇城司了,我不去跟陛下交代清楚,那些弹劾我的折子能把养心殿淹了。”
赵管家不敢再劝,屁颠屁颠地跑去套车了。
皇宫,养心殿。
太元帝靠在龙椅上,揉着太阳穴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一个字——烦。
刘达站在御案旁边,正拿着一份皇城司的清册,表情也跟吃了几斤黄连似的。
“陛下,老奴有件事儿得跟您提一提。”
太元帝眼皮都没抬。
“说。”
刘达举了举手里的清册。
“皇城司大牢快关不下了。”
太元帝的手顿住了,抬起头看着刘达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刘达深吸了一口气,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。
“安崇德以及安国公府的管事、护卫,十三个人。七个朝廷命官,每人配两个随从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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