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眉心,“老赵,备车,我要进宫。”
赵管家的脸苦成了苦瓜。
“世子爷,您昨晚折腾了一宿,今早又被公主殿下追杀了半条街,能不能歇歇再去?”
陈炎翻了个白眼。
“歇什么歇?赵文渊都送进皇城司了,我不去跟陛下交代清楚,那些弹劾我的折子能把养心殿淹了。”
赵管家不敢再劝,屁颠屁颠地跑去套车了。
皇宫,养心殿。
太元帝靠在龙椅上,揉着太阳穴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一个字——烦。
刘达站在御案旁边,正拿着一份皇城司的清册,表情也跟吃了几斤黄连似的。
“陛下,老奴有件事儿得跟您提一提。”
太元帝眼皮都没抬。
“说。”
刘达举了举手里的清册。
“皇城司大牢快关不下了。”
太元帝的手顿住了,抬起头看着刘达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刘达深吸了一口气,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。
“安崇德以及安国公府的管事、护卫,十三个人。七个朝廷命官,每人配两个随从,二十一个。赵文渊,两个御史,加上赵府二十多个家丁,又是二十多号人。”
他翻了一页清册,继续往下念。
“还有前两天陈世子在东市抓的那几个强抢民女的登徒子,连人带从犯一共九个,也关在皇城司。”
刘达把清册往御案上一搁。
“陛下,皇城司大牢总共一百二十间牢房,到今天上午为止,已经满了九十七间。”
他的语速加快了几分。
“老奴上午去巡查的时候,那帮犯人三个人挤一间的都有了。管事的跟我说,再来一批,就得把犯人往柴房里塞了。”
太元帝盯着刘达看了好半天。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”
刘达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。
“陛下,您能不能跟陈世子说说,让他消停两天?老奴这皇城司,不是开客栈的啊!”
太元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他上任京兆府尹到现在,几天了?”
刘达苦笑。
“满打满算,不到十天。”
太元帝端起茶杯,饮了一口。
“十天,抓了一个国公,七个朝廷命官,一个吏部尚书,两个御史,外加若干登徒子泼皮。”
他放下茶杯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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