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此刻应该是在南下的路上。
现在突然有人跑到京城来,还找上了门,这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来了几个人?”
“就他一个,穿着便装,身上还带着伤。说是连夜从南境赶过来的。”
陈炎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一个人,带着伤,连夜从南边赶来京城。
要么是出了大事,要么就是来要他的命。
“红韵回来了没有?”
“还没,刚走不到一盏茶。”
陈炎沉默了两息,迈步走进了大门。
前厅里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着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袍子,头发用一根粗麻绳随意扎着,左臂上缠着一圈已经渗出血迹的绷带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。
那张脸上横著一道从左眉划到右颧的刀疤,一双眼睛精光闪烁,带着常年厮杀养出来的戾气。
他看着陈炎,目光里没有半分恭敬。
像一头狼在打量一只羊。
“你就是世子?”
陈炎在他对面站定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你就是陈虎?我爹的第几个义子?”
“老三。”
陈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视线在他左臂的伤口上停了一瞬。
“千里迢迢从北境跑到京城来,还带着伤,不至于是来给我请安的吧?”
陈虎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在冷笑。
“我要是来请安,就不会翻城墙进来了。”
陈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翻城墙。
京城九门关防严密,禁军与五城兵马司的人交替巡逻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陈虎一个北境的武将,带着伤潜入京城,说明他是刻意避开了所有关卡。
“不走城门,怕被谁发现?”陈炎直截了当地问。
陈虎盯着他看了三息,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扔在了桌上。
那是一块残破的铁牌,上面刻着一只咆哮的虎头。
陈炎认出来了。
那是宁王的亲兵令牌,他在王府的库房里见过同样的东西。每一块令牌只发给宁王身边最信任的亲卫。
但这块令牌的背面,被刀刃深深划出了三道痕迹。
三道痕迹,在北境军中代表着一个意思紧急求援。
“这是义父失踪那天晚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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